随著侧门被推开,原本被隔绝在玻璃另一端的哭泣声、脚步声,以及那股混合著女性体香与恐惧汗水的味道,瞬间毫无阻碍地涌入了包厢。
军师看著被强行拖进包厢、正瑟瑟发抖的影桐,满意地瞇起了眼。随后,他转过身,凑到头部被衬衫死死罩住的小弓耳边,声音带著一种恶毒的兴奋与期待:
「听到了吗?那个脚步声,还有那楚楚可怜的哭声。。。。。。」
军师的手搭在小弓赤裸的肩膀上,指尖轻轻敲打著节奏,仿佛在倒数计时。
「你心仪的女神已经过来了,就站在我们这些没穿裤子的男人中间。小弓啊,现在给你一个唯一的权利。。。。。。在这五根蓄势待发的肉棒面前,你希望谁能拔得头筹,跟她有第一次的『肌肤之亲』呢?」
这句话,让头被罩住的小弓,在黑暗中咬碎了牙关,绝望地闭上了双眼,两行清泪被吸进了罩在脸上的衬衫布料里。
随著两位女公关将影桐带入包厢正中央,「咔嚓」一声沉重的金属咬合声从身后传来。
那不是普通的关门声,那是重型防盗门被反锁的声音。这声脆响像是一把断头台的刀落下,彻底斩断了影桐与外界的所有联系,也斩断了她最后一丝逃跑的幻想。
两位女公关将影桐像个展示用的充气娃娃一样摆弄好站姿后,便恭敬地退到了两侧阴影处。
此刻,影桐孤零零地站在包厢中央高耸的地毯上。她双手依然被手铐死死锁住,那团由洋装和胸罩纠缠而成的布料卡在手腕,迫使她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气中,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。下身那条湿透的淡黄色内裤,更是紧贴著她的阴户,勒出了令人遐想的形状。
原本分散在包厢各处的四个男人——军师、二把手、左跟班、右跟班,像是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缓缓地围了上来。
他们分别站在影桐的左前、右前、右后、左后四个方位。距离极近,近到影桐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热气,但他们却极有默契地没有伸手触碰她,只是用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目光,在她赤裸的肌肤上肆意游走。
与此同时,坐在沙发中央的大公子,侧过身,对著身旁那个头被衬衫死死罩住、全身紧绷的小弓低语。
「嘘。。。。。。」大公子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,却带著刺骨的寒意,「你的女神现在就在你面前,被四根大肉棒围著。你最好乖一点,在你头上的衬衫被解开之前,不要挣扎,更不要发出任何声音。否则。。。。。。不仅是你,你的影桐小姐会遭遇到比现在惨十倍的对待。听懂了吗?」
在那团充满汗味的衬衫布料下,小弓绝望地闭著眼,泪水浸湿了布料。他颤抖著,艰难地点了点头。他不敢赌,因为他知道这群人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得到满意的回应后,大公子重新靠回沙发,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。
围在影桐身边的四个男人,原本下半身就已经赤裸,露著四根粗黑狰狞的阴茎。此刻,他们开始慢条斯理地脱去身上仅剩的上衣。
「啧啧,近看皮肤更好了,这奶子白得像牛奶一样。」左跟班一边脱掉T恤,一边盯著影桐胸前颤巍巍的乳肉,淫笑道。
「刚刚在隔壁房间叫得那么浪,我现在这么硬,你不用负责吗?」右跟班甩著胯下那根半勃起的肉棒,故意往前挺了挺,「刚刚那女公关手指摸一下下而已,你的内裤就弄湿了,内裤里面现在很骚吧。」
「这么极品的穴,要是能一插到底,那感觉肯定爽翻天。」二把手脱光了上身,露出了精壮的肌肉,眼神贪婪地锁定在影桐那条湿润的内裤上。
随著衣服一件件落地,四个赤裸的成年男性肉体,形成了一道肉墙,将影桐死死困在中间。
一股浓烈的、属于雄性的气味——汗味、麝香味、还有那种隐约的精液腥味,混合在一起,强势地钻入影桐的鼻腔。
这是影桐这辈子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裸体,而且一次就是四个。
那些粗细不一、青筋暴起、顶端还冒著黏液的龟头,就在她眼前晃动。她本能地感到恐惧、恶心,想吐。但奇怪的是,在这极度的恐惧深处,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包围著她,竟然让她那原本就敏感的身体,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腿软感。
「呜呜。。。我不。。。我不要钱了。。。」影桐崩溃地摇著头,泪水甩落在胸前的乳房上,「这周的工资我也不要了。。。求求你们。。。让我走。。。求求你们。。。」
军师赤裸著上身,露出精瘦却结实的身材。他看了一眼大公子,得到默许的眼神后,便俯下身,将脸凑到影桐面前,几乎快要亲到她的鼻尖。
「影桐小姐,妳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?」军师的声音压低,带著威胁,「妳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?既然进来了,这扇门要怎么开,可是我们说了算。反抗?呵,那只会让妳的处境变得更糟,妳最好想清楚。」
影桐的哭声瞬间噎在喉咙里,恐惧让她全身僵硬。
看著被吓坏的猎物,军师满意地直起身,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慈悲面孔,用一种诱惑的口吻描绘著地狱般的场景:
「不过呢,我们也不是不懂怜香惜玉。妳真的很漂亮,这对奶子、这双长腿,还有这湿透的小穴,真的让我们几个兄弟跃跃欲试。」
「我们会很温柔的。。。。。。」
军师伸出手,在空中虚画著影桐的身体曲线:「妳想像一下,我们四个兄弟轮流伺候妳。我们会很温柔的,妳可以同时感受到不同男人之间的气味,体会不同的阴茎大小塞满妳的阴道,各种不同的插入姿势。。。。。。前门、后门,甚至嘴巴,我们都会把妳填得满满的。享受完这场极致的性爱盛宴,妳还可以拿著那一百万现金回家。这难道不是双赢吗?有没有感到很幸福啊?」
「不!不要!呜呜呜。。。不要。。。」影桐疯狂地摇头,脑中浮现出自己被四个男人按在地上轮奸的画面,吓得魂飞魄散。
「唉,看在妳是个新手的份上,一次面对我们这么多根大肉棒,确实可能会吃不消。」军师叹了口气,像是做出了巨大的让步,「这样吧,我给妳另一个选项。」
军师转过身,手指指向了那个坐在角落、头被衬衫蒙住、双手被铐住的小弓。
「看到那位头被蒙住的家伙了吗?他是我们的新成员。」军师语气中带著一丝嘲弄,「虽然他也二十多岁了,长得也不差,但说出来妳可能不信——他居然还是个处男。」
影桐泪眼朦胧地看向那个被蒙住头的男人。那个男人赤裸著上身,身形单薄,被手铐铐著,看起来既笨拙又可怜。
「如果您愿意大发慈悲,帮这位笨拙的、毫无经验的新成员从处男毕业。。。。。。」军师转回头,盯著影桐的眼睛,「我们四个,今天就不会操妳。也就是说,妳需要做的就只是服务好他的那根肉棒。」
「怎么样?妳想怎么选?」军师步步进逼,「是享受我们五个人温柔的轮奸盛宴?还是。。。。。。帮这位可怜的新成员破处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