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影桐停止了哭泣,她知道自己今天已经插翅难飞了。她的目光在周围四根狰狞勃起的阴茎,和那个孤零零坐在角落的蒙头男人之间来回游移。
她的大脑在极度的混乱中迅速计算著。
军师说的是「我们四个不会操妳」。这句话虽然是承诺,但影桐敏锐地意识到,这并不包含那个坐在沙发中央、气场最强大的「大公子」。
也就是说,如果选择第二个选项,她即使帮那个「新成员」完成破处,之后很可能还要服侍那个「大公子」。
被两个人强奸,总好过被五个人轮流糟蹋。
与其被这四个看起来如狼似虎的男人撕碎,那个蒙著头、连看都不敢看她、还是个处男的「新成员」,听起来似乎。。。。。。没那么可怕?甚至可能因为没有经验而很快结束?
影桐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认命了一般,咬著下唇,颤抖著声音说道:
「我。。。。。。我选第二个。」
这句话一出,坐在角落的小弓,身体猛地剧烈一震。
那是他的女友,他心仪的女人,此刻却亲口答应,要帮一个「陌生男人」破处。
「既然妳做出了选择,我们保证说到做到。」军师拍了拍手,语气中带著一丝玩味,「那现在,就开始妳的工作吧。先帮我们这位新成员。。。。。。口交。」
说完,军师特意转向那个被罩住头、全身僵硬的小弓,像个热情的主持人介绍著奖品:
「这可是我们帮你精心准备的入会大礼啊。你听到了吗?身材最顶的影桐小姐要亲自用嘴巴侍奉你了。你就好好地、用全身的细胞去感受,这个从处男毕业的人生重要时刻吧。」
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下,影桐拖著沈重的脚步,慢慢挪动到了那个坐在椅子上、头被衬衫死死包裹的男人面前。
看著眼前这个赤裸上身、被手铐束缚的陌生男子,影桐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与无助。她咬著嘴唇,声音细若蚊蝇,带著颤抖的哭腔小声说道:「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不会。。。。。。」
她是真的不会。在过往与小弓单纯的交往中,她们虽然亲密,但从未做过如此大尺度的性行为,更别说是在这种被围观的恐怖环境下。
「不会?」军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哈哈大笑了起来,「不会没关系,这里可是高级会所,最不缺的就是『专业导师』。旁边这两位姐姐待会会手把手教妳。现在,妳先帮忙把他的裤子脱掉,这总会吧?」
影桐吸了吸鼻子,不敢反抗。她缓缓地弯下腰,在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折叠下,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,跪在了这个「蒙面男人」的双腿之间。
在影桐跪下准备动手脱裤子之前,军师似乎想起了什么,摆了摆手示意暂停。
「慢著,这样绑著手怎么做事?」军师对著一旁的女公关使了个眼色。
女公关上前,拿出钥匙插入了影桐手腕上的手铐孔。
「咔嗒。」
手铐弹开。那团一直纠缠在影桐手腕上、作为遮羞布的淡黄色洋装与内衣,终于失去了支撑,滑落在地。女公关随手捡起那堆衣物,像丢垃圾一样扔到了角落的沙发上。
影桐揉了揉被勒出红印的手腕,虽然双手恢复了自由,但失去了那团衣物的遮挡,她现在全身上下真的只剩下一条湿透的内裤。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住胸部,但军师冰冷的眼神让她立刻僵住,只能乖乖地将双手垂下,任由那对雪白的乳房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。
接著,她再次跪下,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普通的西装裤,皮带扣紧紧扣著。
影桐颤抖的双手伸向男人的腰间。「喀嗒。」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。接著是裤头的钮扣,然后是拉链下滑的「滋——」声。
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慢动作重播,折磨著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,尤其是小弓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友那双温暖、柔软的小手,正隔著裤子触碰他的敏感部位,这种背德的刺激让他原本就肿胀的下体更加充血。
解开所有束缚后,影桐深吸一口气,双手的大拇指勾住了男人西装裤与内裤的两侧边缘,用力向下一拉。
「唰。」
随著裤子与内裤被褪至脚踝,被禁锢已久的猛兽终于冲破了牢笼。
「崩!」
仿佛能听到空气被弹开的声音。小弓那根早已充血到极限的阴茎,像一根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,猛地向上弹起,重重地拍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,然后在那里剧烈地上下晃动、颤巍巍地指著影桐的脸。
那是一根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阳具。
粗壮得令人咋舌,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,宛如盘踞的虬龙。龟头硕大饱满,呈现出深邃的暗红色,马眼处因为刚才长时间的视觉与听觉刺激,早已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。那些晶莹剔透的汁水顺著粗糙的柱身缓缓流下,让整根肉棒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湿漉漉、黏糊糊的色情光泽,仿佛刚从蜜罐里捞出来一样。
全场陷入了一秒钟的死寂。
原本围在旁边、一脸优越感的大公子、军师、二把手以及左右跟班,在看到这根巨物的瞬间,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。
虽然他们不想承认,但身为男人的本能让他们在心中瞬间做出了比较。这根阴茎,无论是长度、粗度,还是那种充血后的硬度与爆发力,都明显比他们四个人都要强上一大截。
那是一根充满了雄性霸气、天赋异禀的屌。
「我输了。。。。。。」
这三个字,不约而同地在周围这五个原本趾高气昂的男人心中闪过。一种微妙的嫉妒与更深层次的凌虐欲在他们心中油然而生——拥有这样的巨屌又如何?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被绑著,看著自己的女人被玩弄?
而跪在正前方的影桐,受到的冲击无疑是最大的。
她原本以为,既然是个「笨拙的处男」,应该会比较简单,可以比较快就结束的角色。
但眼前这根还在微微抽动、散发著浓烈麝香与热气的庞然大物,彻底击碎了她的幻想。
「这。。。。。。太大了吧。。。。。。」
影桐瞳孔放大,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。这句话完全是下意识的生理反应,没有任何修饰。
恐惧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。
她看著那个粗壮的柱身,以及肿胀的大龟头,脑海中只有一个绝望的念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