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肌肉与充满液体的组织,在极度紧绷的状态下,被外力狠狠重击的声音!
小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那根纤细的中指,像子弹一样,精准、狠辣、毫不留情地弹在了夜魔右边那颗毫无防备的睪丸上!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夜魔的身体猛地僵直,像一块木板。
他的喉咙里,先是发出了一声像是气球泄气般的「呃……」,那是因为剧痛太过强烈,导致声带瞬间痉挛,连声音都卡在喉咙里。
紧接著——
「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——————!!!!!」
一声被口中内裤死死闷住、却依然凄厉到变调的惨叫,轰然爆发!
即便声音被布料阻隔,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痛楚依然震得天花板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夜魔的眼球暴凸,几乎要掉出眼眶,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疯狂扭动。如果不是手脚被铁链死死固定,他此刻绝对会蜷缩成一只虾米,在地上疯狂打滚。
但现在,他只能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活鱼,全身剧烈地痉挛、抽搐。
大量的眼泪、鼻涕,混著被堵在嘴里的口水,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,瞬间糊满了他被蒙住的脸。
而在这极致的剧痛之下,生理反应是诚实而残酷的。
那根原本硬得像铁棍、紫红肿胀的阴茎,在这一瞬间,像是被抽走了灵魂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缩、疲软,变成了一条皱巴巴的、可怜的死虫。
「嘶——!」
站在后面的五位壮汉,在听到那声「嘣」的一瞬间,脸色同时刷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这是一种刻在男性基因里的恐惧。
即便他们是施虐者,即便被打的不是他们,但那种「蛋碎」的幻肢痛,还是让他们本能地夹紧了双腿。
其中两个壮汉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裤裆,脸上露出痛苦扭曲的表情,仿佛那一指是弹在他们身上。还有一个原本因为看戏而半勃起的壮汉,那话儿瞬间吓得软了下去,缩得比鹌鹑还小。
原本充满了淫靡、暴力的气氛,瞬间变成了一种带著滑稽感的死寂与恐惧。
小妍缓缓站起身,看著像死狗一样挂在铁链上、连惨叫声都变得微弱的夜魔。
她拍了拍手,仿佛在拍掉手上的灰尘。
「夜魔,这句话我早就想对你说了。」
她凑近夜魔的耳边,声音冷漠如冰:
「我依样将这句话还给你——『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对身体不好。』」
「你看,」她指了指他那根彻底软掉的阴茎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「痛,就不会兴奋了。对吧?」
夜魔已经听不见了,他只觉得下半身已经不属于自己,那种钻心的痛楚让他只想立刻死掉。
但小妍显然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。
她转过身,看向那几位还在「护裆」的壮汉,脸上恢复了那种温柔、有礼貌的「房东代理人」微笑。
「各位大哥,辛苦了。不过,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呢。」
壮汉们看著小妍那张天使般的脸孔,背后却升起一股凉意。这个女人……比他们狠多了。
「从现在开始,请五位大哥轮流帮忙。」
小妍指了指已经半昏迷的夜魔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安排打扫工作:
「请让夜魔,一直处于『勃起』状态。」
「由于勃起时间太长容易让阴茎受损,我们得讲究科学,要劳逸结合。」她像个严谨的科学家,「所以,一段时间之后,或者当他不再挣扎、眼神开始涣散的时候……我会负责让他『恢复疲软』,帮他『消肿』。」
她举起右手,再次做出了那个令人胆寒的「弹指」动作。
「当他软下来之后,就再请大家帮忙,让他硬起来。」
「请大家务必记住,」小妍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,「绝对、绝对不要让他射精。」
「我们要让他永远徘徊在『极致的勃起』与『极致的剧痛』之间。」
「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」
五位壮汉咽了一口口水,看著小妍的眼神,从原本的怜惜、欣赏,彻底变成了深深的敬畏。
「是……小妍小姐。」领头的壮汉声音有些发干。
他们重新围了上去,走向那个已经痛到抽搐的夜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