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重新围了上去,走向那个已经痛到抽搐的夜魔。
「兄弟,对不住了。」壮汉看著夜魔那根软趴趴的东西,叹了口气,伸手握了上去,「这都是为了帮你……『保养』啊。」
地下室里,新一轮的折磨,再次拉开序幕。
小妍看著壮汉们的动作,冷冷地补充道:「这样的循环,直到五位大哥都在夜魔的『体内』射精为止。当然,各位大哥可以选择要不要戴保险套。」
听到这话,壮汉们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,那是一种猎食者的兴奋。
小妍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,她轻轻抬起手,制止了壮汉们下一步的动作。
「等等,这样太便宜他了。」她的目光落在夜魔那被汗水浸湿的眼罩上,「以前你总说,恐惧来自于未知,但绝望……来自于亲眼所见。」
她转头对旁边的一位壮汉说道:「麻烦帮夜魔把眼罩摘下来。让他亲眼看著自己的状态是不是他最喜欢的设计。」
壮汉粗鲁地伸手,一把扯下了夜魔脸上那早已湿透的眼罩。
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入夜魔早已适应黑暗的双眼,让他本能地瞇起眼睛,泪水不受控制地流出。但随之而来的视觉恢复,却让他宁愿自己永远瞎掉。
当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,映入眼帘的是一副让他灵魂颤抖的地狱绘图。
五具如铁塔般壮硕、赤裸的男性躯体,像是一堵堵肉墙将他团团围住。他们身上散发著浓烈的汗味与雄性荷尔蒙,而在那茂密的体毛丛林中,五根粗大、狰狞、青筋暴起的阴茎正对著他,每一根都像是准备将他撕碎的凶器。
他甚至能看到自己手臂上、胸口上被画满的羞辱涂鸦,那些「贱狗」、「母猪」的字眼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而最让他崩溃的,是小妍那张就在不远处的脸庞。她不再是那个哭泣求饶的受害者,而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,正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,冷冷地欣赏著他的恐惧。
「看清楚了吗?夜魔。」小妍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,「以前你最喜欢架设摄影机,或者逼我对著镜子,看著自己是如何被你凌辱的。」
「现在,我也要你睁大眼睛,好好看著。看著这些男人是怎么进入你的身体,看著你自己……是如何变成你口中那种『下贱的精液容器』。」
小妍看了看时间,语气平淡,「各位大哥,请帮忙把那张桌子移过来。」
壮汉们合力将那张沈重的木桌搬到了房间中央。小妍让夜魔手上的铁链增加长度,让他从悬吊状态被放了下来。
「让他趴上去。」
夜魔的双腿早已麻木,在壮汉们的协助下夜魔踉跄地趴在桌子上,冰凉的桌面贴著他的胸腹,让站了一上午的他终于感到了一丝生理上的缓解。
然而,他很快就发现,这份「缓解」是为了更深层的地狱做准备。
小妍指挥著壮汉,将夜魔双手的铁链分别固定在桌子的两个远角,将他的上半身死死拉平、固定在桌面上。而他的双腿则被要求微微弯曲,双脚分开,这使得他那满是涂鸦、红肿不堪的屁股,得以高高地撅起,像是一个专门用来展示后庭的祭品。
「这个姿势,」小妍走到夜魔身后,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臀缝,「以前你也让我做过很多次,你说这样『后入』最深,是你很喜欢的姿势。」
她转头看向那五位壮汉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「现在,换你们了。哪位大哥愿意先来?」
其中一位身材精壮的壮汉自告奋勇,他早就对夜魔这个人渣非常的不屑,此刻更想用行动来宣泄。他脱下最后的遮蔽,露出了那根粗长且青筋盘绕的阴茎,在空气中微微跳动。
「等等,」小妍指了指桌子底下,「还需要一位大哥,躲在桌子下面。」
另一位壮汉心领神会,钻进了桌底。他的任务很简单——确保夜魔在被侵犯的同时,前面的阴茎必须保持勃起。
「开始吧。」
随著小妍的一声令下,夜魔身后的壮汉抓起一瓶润滑液,粗鲁地挤在夜魔紧闭的肛门口,手指随便捅了两下算是扩张。夜魔的括约肌因为恐惧而死死收缩,像是在抗拒即将到来的命运。
「放松点!你这畜生!」壮汉骂了一句,扶著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,对准那个抗拒的洞口,腰部猛地一沉!
「噗滋——!」
「呜呜呜呜————!」
夜魔的头被按在桌子上,嘴里塞著充满汗臭味的内裤,只能发出沉闷而凄厉的呜咽。那根粗大的异物强行撕裂了他的括约肌,硬生生地挤进了干涩紧致的直肠。撕裂般的剧痛从后庭炸开,直冲脑门,他的双手疯狂抓挠著桌面,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「操,真紧!」壮汉喘著气,开始了毫不留情地抽插,「妈的,真紧!也让你体会一下从后面被插入的感觉,爽吧?!」
「啪!啪!啪!」
壮汉的动作充满了刻意展示的雄性力量。他知道,现在不仅是在惩罚夜魔,更是在其他四位壮汉面前展示自己的性能力。他每一次撞击都刻意发出响亮的皮肉拍击声,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夜魔直肠的最深处。
他一边猛烈地抽插,一边为了控制自己不要太快射精,时不时地停下来,用那双蒲扇般的大手,狠狠地拍打在夜魔红肿的屁股上。
「啪!」
「叫啊!你这畜生!」
「啪!」
「不是很爱干人吗?现在被干爽不爽?」
每一巴掌下去,夜魔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,红色的掌印迅速浮现在那满是涂鸦的屁股上,为这场暴行增添了几分残忍的色彩。
其他三位壮汉围在一旁,原本只是观看,但看著夜魔那高高撅起的屁股被同伴狠狠蹂躏,那种征服恶人的快感,竟然转化成了强烈的性兴奋。他们开始偷偷比较,如果是自己上去,能不能干得比这家伙更猛、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