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场润滑雨,并没有放过躺在平台上的女人。此刻的她,就像是一道刚刚淋上了糖浆的顶级甜点。无色无味的润滑液均匀地覆盖在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上,在灯光下反射著诱人的油亮光泽。原本就紧绷的红色麻绳,此刻吸饱了液体,变成了更深沈、更淫靡的暗红色,深深地陷入那涂满油脂的软肉里。
液体顺著她高耸的乳房滑落,汇聚在锁骨的凹陷处,又流过平坦的小腹,最终在那被大腿根部与绳索勒出的三角地带积成一汪晶莹的小水洼,将那里衬托得湿润、泥泞,仿佛已经做好了随时被插入的准备。
锐牛高跪姿跪在她的侧边腋下处,双手撑在锐牛的前方。他低下头,想要确认雨是否真的停了。而这个动作,让他的身体重心前倾。
于是,那根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和摩擦而涨大到极限、此刻又涂满了润滑液、显得狰狞而油亮的紫红色肉棒,就这样直直地垂落下来,悬在距离女人脸庞不到十公分的正上方。
随著锐牛的呼吸,那根巨物微微晃动著,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与龟头上的润滑液混合在一起,摇摇欲坠。
女人原本紧闭著双眼,感觉到雨停了,又感觉到身边塌陷下去的重量,便怯生生地睁开了一条缝。映入眼帘的,不是天花板,而是一根近在咫尺、充满了雄性气息与威胁感的巨大阳具。
「呜……!」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吓得倒抽一口凉气,整个人猛地向后仰,试图把头埋进平台里,但脖子上的绳索限制了她的动作。她只能死死地闭上眼睛,睫毛剧烈颤抖,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浑身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。
锐牛也意识到了这个姿势的极度不妥。这简直就是强暴的前奏。一阵强烈的尴尬袭来,他赶紧收回撑在她耳边的手,调整姿势,转过身去,背对著她,在平台边缘盘腿坐下。
「抱歉……地面不能待。」锐牛声音沙哑地解释著,试图打破这凝固的空气。他尽量把身体缩成一团,避免让自己的屁股或是睪丸碰到她。
但现在,他们已经在同一张床上了。这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两人的体温,以及润滑液那种独特的、令人联想到性交的气味。
又过了尴尬的五分钟。锐牛背对著她,看著镜子里那个狼狈又色情的自己,努力想要压下胯下的欲火。而身后的女人,呼吸却变得越来越急促,身体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。
终于,她打破了沉默。那声音细若蚊蝇,带著一丝痛楚与哀求,却像是一道惊雷,劈开了锐牛仅存的理智防线。
「那个……能不能……帮帮我……」
锐牛愣了一下,微微侧头:「什么?」
女人的声音带著哭腔,身体难受地弓起:「绳子……绳子好痛……」
锐牛回头看去。原来,麻绳在吸收了刚才大量的润滑液后,发生了物理性的膨胀与收缩。原本就绑得极紧的龟甲缚,此刻像是有了生命一般,残忍地勒紧了她的肉体。特别是胸部和大腿根部的嫩肉,被粗糙的湿麻绳勒出了一道道深紫色的痕迹,有些地方甚至已经陷进去半指深,那种痛苦绝对不是装出来的。
「现在……太紧了……勒得我透不过气……」她泪眼汪汪地看著锐牛的背影,原本的矜持在疼痛面前崩塌了,「求求你……能不能帮我解开一点……」
锐牛看著那勒入肉里的绳索,喉咙发干:「这……这会违反规则吗?」
「应该……不会吧……」女人喘息著,胸部随著呼吸剧烈起伏,却因为绳索的束缚而挤压出更色情的形状,「规则只说我要被铐著……没说不能解开麻绳……真的很痛……拜托你……」
这是一个求救。也是一个邀请。在这个湿滑、封闭、充满镜像的房间里,这只待宰的羔羊,主动请求那只饿狼,把手伸向她赤裸身体上最后的束缚。
「好……我帮妳。」
锐牛深吸了一口带著甜腻香气的空气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他转过身,膝盖在滑腻的平台上挪动,发出「咕啾、咕啾」的淫靡水声,那是皮肤与木板、液体与液体之间令人脸红的交响乐。
他正面面对著女人跪下,双手悬在半空,看著眼前这具被红绳勒得变形的雪白肉体,声音低沉沙哑:「我先确认一下绳结的位置……为了找绳结,我也许会碰到妳的身体,妳……忍耐一下。」
「嗯……拜托你了……」女人紧闭著双眼,长长的睫毛挂著润滑液的珠子,颤抖著点了点头。
锐牛不再犹豫,那双沾满滑液的大手,复上了女人湿滑的脖颈。指尖沿著那勒入皮肉的红色麻绳,开始一寸寸向下摸索。
手指滑过锁骨,没有绳结。滑过那被红绳勒得像是要炸裂开来的傲人上围,没有绳结。
锐牛的视线与手指同步,近距离地审视著这对被龟甲缚完美呈现的艺术品。粗糙的麻绳深深陷入她丰满的乳肉之中,将原本圆润的乳房切割成两块颤巍巍的嫩肉。因为充血和润滑液的刺激,那两颗粉嫩的乳头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樱桃,硬挺地凸起,甚至因为锐牛手指的掠过,而敏感地轻轻收缩。
「呜……」女人咬著下唇,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显然锐牛手指的温度对她来说是种折磨。
锐牛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手指继续向下。滑过平坦却紧绷的小腹,红绳在这里交织成菱形,将肚脐圈禁其中,依然没有绳结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最私密、最让人血脉喷张的三角地带。
「抱歉,我要……稍微翻开妳的腿。」锐牛声音干涩。
他伸出手,左右拨开了女人被润滑液浸透的大腿根部。
「啊……!」女人惊呼一声,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,但脚踝的镣铐让她无路可退,只能眼睁睁地任由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这个陌生男人的眼皮底下。
没有绳结。这里也没有绳结。
但是,眼前的景象却让锐牛的呼吸瞬间停滞。
红色的麻绳为了固定下半身,是直接从阴户的两侧勒过去的。或许是因为遇水膨胀,那两根绳子像是不知羞耻的触手,深深地陷进了她肥厚的阴阜肉里,将那原本紧闭的两片粉色阴唇,硬生生地向两侧挤压开来。
在那勒紧的绳索之下,女人粉嫩的阴唇被迫像花瓣一样绽放,露出了里面娇艳欲滴的嫩肉。阴道口呈现出一种半开合的状态,那里湿润得一塌糊涂,晶莹剔透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。
锐牛分不清那是外面的润滑液,还是她因为刚才的恐惧与羞耻而分泌出的爱液,又或者是因为绳索长时间摩擦阴蒂而产生的生理性淫水。
他只知道,那里正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,像是在邀请著男人的侵入。
女人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,她虽然闭著眼,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羞耻而泛起一阵阵粉红色的红潮。那两颗肿胀的乳头,在空气中挺立得更高了,仿佛在期待著什么粗暴的对待。
「正……正面没有绳结。」锐牛感觉自己的阴茎快要爆炸了,他艰难地移开目光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「绳结应该在背面,在妳的背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