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正……正面没有绳结。」锐牛感觉自己的阴茎快要爆炸了,他艰难地移开目光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「绳结应该在背面,在妳的背后。」
「那……那怎么办?」女人带著哭腔问道,身体难受地扭动著,「背后……压著好痛……」
「我必须把妳稍微抬起来一点,才能解开。」锐牛评估了一下姿势,这是一个极度艰难的工程,「可能会有点……贴身。妳准备好了吗?」
女人此时已经被勒得呼吸困难,乳头被磨得生疼,哪里还顾得上羞耻,只能拼命点头:「快……快一点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
锐牛深吸一口气,移动膝盖,跪到了女人的右侧。
由于两人的身体都布满了高浓度的润滑液,滑腻得就像两条刚捕捞上来的鳗鱼,根本无处著力。锐牛只能尽可能地贴近她,利用身体的摩擦力来固定。
他弯下腰,脸部几乎贴到了女人的胸部与肚脐之间,那股浓郁的女性荷尔蒙味道混合著润滑液的气味直冲脑门。
「忍著点。」
锐牛低吼一声,右手艰难地滑入她纤细的腰部下方,左手则穿过她的脖颈下方。
「起!」
他手臂发力,试图将女人的右侧身体抬离平台。然而,就在这发力的瞬间,意外——或者说是必然——发生了。
为了施力,锐牛的身体不得不紧紧贴向女人。就在女人被抬起的瞬间,锐牛那根早已怒发冲冠、硬如铁杵的阴茎,就这样毫无阻隔地、重重地顶在了女人的右侧腰际。
那滚烫、坚硬、还带著微微跳动的触感,瞬间传遍了女人的全身。
「呀……!」女人浑身一颤,猛地睁开眼。
她感觉到了。那根粗大的东西,正隔著一层滑腻的液体,顶著她的肋骨和软肉,甚至随著锐牛的动作,那硕大的龟头还在她的肌肤上滑动了一下,留下了一道淫靡的轨迹。
锐牛也僵住了。那是极致的快感。龟头摩擦过她细腻肌肤的触感,简直比直接做爱还要刺激。
两人都心知肚明那是什么。空气在这一秒凝固了。但谁都没有说破。在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镜像房间里,这似乎变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——或者说是共犯结构。
「看……看到了。」锐牛咬著牙,强行忽略胯下的快感,声音因为隐忍而颤抖,「绳结就在背部,正对著胸口的位置。」
他放下女人,大口喘息著。
「解……解得开吗?」女人也不敢看他,眼神闪躲,脸颊发烫。
「这个姿势不行。」锐牛看著那个死结,眉头紧锁,「需要双手同时向两侧拉扯绳头。但我现在只能用一只手搆到背后,另一只手被妳的身体压住了。」
女人绝望地扭动了一下:「求求你……快点……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乳头……乳头好痛……」
听著她带著哭腔提到「乳头」,锐牛的理智线差点崩断。他看著那对被绳子勒得变形的豪乳,心一横:「只有一个办法了。得罪了。」
锐牛依然跪在女人的右侧,但他调整了姿势。
这是一个极度暧昧、甚至可以说是猥亵的姿势。
锐牛俯下身,左手直接从女人的右腋下伸入背部。而他的右手,则从女人的身体上方越过,像是一个巨大的拥抱,从女人的左腋下探入背部。
为了够到背后的绳结并施力,锐牛的上半身必须完全压在女人的身上。
「唔嗯……!」
当锐牛宽厚结实的胸膛,重重地压上女人那对因龟甲缚而高耸挺立的双峰时,女人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啼。
滑腻对滑腻。硬朗对柔软。
锐牛那滚烫如火的胸膛,无情地碾压过她因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微凉、却又因羞耻而发烫的乳尖。随著他双手在背后摸索、用力解绳的动作,他的胸膛不可避免地在女人的乳房上来回摩擦、滑动。
「滋滋……啾……」
两人的身体之间发出令人羞耻的水渍声。锐牛感觉到那两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,正死死地抵著他的胸肌,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钻心的快感,仿佛电流般直窜下腹。
「哈啊……嗯……不……」女人紧紧闭著嘴巴,表情狰狞而扭曲。
她不知道这是痛苦还是快感。被麻绳勒紧的束缚感,与男人强壮胸膛的压迫感交织在一起;乳头被粗糙麻绳勒住的痛楚,与被男人胸肌强行摩擦的酸爽混合在一块。
每一次锐牛的发力,他的胸膛就会重重地碾过她的乳头,将那两颗可怜的小东西压扁、揉弄,然后又在润滑液的作用下弹开。
「快……快开了……」锐牛满头大汗,汗水滴落在女人的脸上。他在与欲望搏斗。怀中的女人香软滑腻,胯下的肉棒正愤怒地顶著平台的边缘,痛并快乐著。
终于,随著锐牛双手猛地向两侧一扯。
「松了!」
绳结解开的瞬间,原本紧绷的红绳骤然松弛。
「啊——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