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——!」
女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,身体剧烈地弓起。
随著绳索的松脱,那些原本陷在肉里的麻绳开始滑落。在重力和润滑液的作用下,粗糙的绳子迅速地滑过她最敏感的部位。
绳索扫过她刚刚被蹂躏过的红肿乳头。「咿!」女人浑身一颤。
绳索沿著小腹滑下,最后那两根勒在阴唇之间的绳子,也随著张力的消失而弹开。「噗啾。」那一瞬间,绳子像是情人的手指,重重地刮过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,又扫过了那湿漉漉的阴道口。
「哈啊啊啊——!」
女人在这强烈的刺激下,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,在平台上疯狂地抽搐起来。她的脚趾蜷缩,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,一股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,混杂著润滑液,浇在了刚刚解开的红绳上。
锐牛喘著粗气,跪在一旁,看著眼前这幅绝美的画面。
女人终于完全赤裸了。没有了绳索的遮蔽,她那完美的胴体一览无遗。但更诱人的是,那原本勒著绳子的地方,此刻留下了一道道深红色的勒痕。那是一个个红色的菱形网格,深深地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,像是某种淫靡的纹身。特别是乳房和阴户周围,红色的印记显得格外凄艳、色情。
锐牛的手指还残留著她肌肤的触感,心中那股邪恶的念头像野火一样燃烧。只要现在……只要现在伸出手,用这沾满润滑液的手指,去拨弄她那颗还在颤抖的乳头……或者是将手指插入那个刚刚因为高潮而还在收缩的湿润小穴……她一定会舒服得疯掉吧?她现在这种恍惚的状态,根本不会拒绝吧?
锐牛的喉咙发干,手已经不自觉地伸出去了一半。
看著女人那张潮红、迷离、还挂著泪痕的脸,想著刚刚自己的胸膛摩擦她乳头时她那压抑的呻吟……锐牛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的边缘。
但他最终还是僵在了半空。
「呼……」
锐牛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,手指紧紧扣住平台边缘,指节泛白。不行。现在还不是时候。这种「看得吃不得」的极限拉扯,才是对彼此最大的折磨,也是最顶级的前戏。
他咬著牙,将解下来的一团黏糊糊的红色麻绳抓起,狠狠地丢到了一旁。
「解开了。」锐牛声音低沉得可怕,带著浓浓的情欲,「妳……应该不觉得勒了吧。」
虽然手脚依然被铐著,但至少那羞耻的龟甲缚已经解除了。女人瘫软在平台上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上的镜子。镜子里,她赤裸的身上布满了红色的勒痕,像是一个刚刚被玩坏了的玩偶。
而锐牛,正跪在她身边,像一头随时会扑上来的野兽,死死地盯著她。
「谢……谢谢……」女人不敢直视锐牛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,声如蚊蚋。
锐牛没有回话,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失控。他猛地一个翻身,躺了下来。
平台实在太窄了,只有区区一百五十公分。锐牛为了不从平台上掉下去而让房间再次下起的润滑液雨,锐牛不得不紧贴著女人的右侧躺下。两人的肌肤虽然因为润滑液而滑腻,但在静止状态下,那种体温的传递却更加清晰。
锐牛很有风度地转过身,背对著女人侧躺,尽量将自己蜷缩在平台边缘。
但这反而让他陷入了另一种煎熬。
他的阴茎已经肿胀到了极限,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直挺挺地翘著,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,随著他的心跳一突一突地跳动。因为侧躺的姿势,那硕大的龟头正好平行于平台硬挺著,每一次呼吸、每一个微小的动作,都可以感受到阴茎及龟头随之晃动。
「嘶……」锐牛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实在是很想伸出手,握住那根胀得发痛的阴茎,狠狠地套弄几下,释放这快要爆炸的欲望。但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行。如果他现在开始偷偷套弄,身体的抖动一定会通过背部与女人接触传递过去。
想像一下,身边的男人正背对著自己,因为想著自己的裸体而疯狂打手枪,那画面对于这个看起来还很清纯的女人来说,是非常糟糕的行为啊!
锐牛只能死死闭上眼睛,双手紧紧抱住胸口,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胯下那头野兽的怒火。
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身后的女人并没有像他想像的那样惊恐。
因为手脚被铐住,女人只能维持著仰躺的羞耻姿势。她全身赤裸,大腿虽然尽力并拢,但因为润滑液的关系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滑开,露出那处刚刚才喷过水、此刻还红肿不堪的私密地带。
这辈子,她从未如此羞耻过。被绑著、被淋湿、被全裸展示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。
如果此刻锐牛转过头,哪怕只是偷瞄一眼,她那毫无遮掩的大好河山——那对还带著勒痕的雪乳、那平坦的小腹、以及那毛发稀疏、粉嫩逼人的阴户,都将尽收眼底。
女人羞红了脸,心脏怦怦直跳。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视奸、被羞辱的心理准备。
但是,没有。
她透过天花板上的镜子,惊讶地发现,那个男人竟然背对著她躺下了。他蜷缩在边缘,闭著眼睛,眉头紧锁,似乎在极力忍耐著什么。
「他是为了不看我……才转过去的吗?」
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。在这个充满恶意与羞辱的桃花源里,这个男人的举动像是一股清流。
她大胆地透过镜子,偷偷打量起这个背对著她的男人。
他不算是那种让人一见钟情的英俊类型,五官线条刚硬,带著一种历经风霜的沧桑感。但他很壮。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,刚才解绳时展现出的爆发力,让女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。
「好像……挺MAN的。」女人咬著嘴唇,脸颊更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