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上,看着这对破男烂女走进车里,林知夏抿了口香槟,第一次尝试使用了嘴替卡。
车内后视镜映出苏乐瑶苍白的脸,她蜷缩在副驾驶位,指尖无意识揪着裙摆上的珍珠装饰。傅司决专注地开着车,沉默像块巨石压得空气发闷。
“阿决……”苏乐瑶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,“是我不好,让你夹在中间为难了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“我应该更坚强些,不该总给你添麻烦。”
傅司诀的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:“乐瑶,你别替林知夏说话。她心思深沉,这次故意把你的身世抖出去,分明就是想毁了你。”
苏乐瑶咬着唇,泪眼婆娑地摇头:“阿决,姐姐一定不是故意的”
“够了!”傅司决猛地捶了下方向盘,仪表盘的蓝光映得他眉眼阴鸷,“她从小就嫉妒你,以前在学校里抢你东西,现在还要在人前揭你伤疤。”
他语气愈发冰冷,“下次再让我发现她欺负你,我一定让她付出代价。”
苏乐瑶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很快又隐在委屈的抽泣声里:“阿决,我真的好怕”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傅司决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,“以后,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
“嗯!”
苏乐瑶泣不成声,傅司决还要再安慰几句,屏幕忽然显示来电。
他皱着眉接通电话,冷声道:“什么事?”
【开始使用嘴替卡】
助理急促的声音传来:“傅总!查清楚了,把苏小姐身世泄露给媒l的,不是林小姐!是是苏小姐身边的张秘书,他收了竞争对手的钱”
【嘴替卡使用成功!】
傅司决脸色阴晴不定,强行稳住语气:“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后,他的掌心沁出薄汗,想起刚刚对林知夏的斥责,心里莫名泛起一阵烦躁。
苏乐瑶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,面上却维持着柔弱姿态,眼泪又扑簌簌滚落:“阿决,原来真的错怪姐姐了……都怪我,要是我能早点发现张秘书不对劲……”她哭得抽抽噎噎:“我们快去跟姐姐道歉好不好?她一定委屈死了……”
话尾带着鼻音,却在傅司决低头时,飞快地咬了咬后槽牙。生怕他此刻冲回去。
傅司决把苏乐瑶颤抖的手捂进掌心,指腹摩挲着她冰凉的指尖。他说,“别往心里去,错不在你。林知夏向来行事不择手段,这次就算不是她,以往也没少让损人利已的事。”
苏乐瑶抽噎着,“阿决,我真的好愧疚”
“再哭眼睛该肿了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哄人的意味,“张秘书那边我会处理,你只要好好休息。”
傅司决轻拍着她的手背,仿佛在安抚受惊的幼兽。目光却不自觉望向车窗外漆黑的夜色,林知夏倔强流泪的模样不受控地浮现在脑海,如尖刺,逼得他深深蹙起眉。
傅司决把苏乐瑶送到小区楼下就走了。不管她怎么软磨硬泡装可怜都没答应。只说明天要出差。不闹。
苏乐瑶只能作罢。
傅司决的车一走,她急忙打通了秘书的电话。却惊诧地发现,傅司决的助手没来问过就锁定了她。秘书的话语里隐隐还在埋怨是苏乐瑶告了状。
“没有这回事。”苏乐瑶搞不清楚状况,但知道该怎么让,她威胁,“你也工作好几年,懂什么能说什么不能吧。”
真是该死。
原以为能用这个机会想办法坐实和傅司决的关系,哪想到这个助手这么有本事,再晚半个小时搞不好她就能得手了啊。刘助手…你可真是牛,可显着你了是吧,啊?啊?啊?啊?啊?
方才傅司决的神情明显就是对林知夏起了恻隐之心。绝不可以!
林知夏是傅家上下都支持的儿媳,若是傅司决还对她有了情,那她还有什么上位当傅家少夫人的机会!
她傅司决离去的方向,紧握着手机。林知夏,你且给我等着好了,我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搞不清楚状态的还有傅司决的助手。由于嘴替卡的影响,他很确定自已说的话是真的。事实也确实如此。问题只在于——他是先言之凿凿是苏乐瑶的秘书干的,挂了总裁电话才去找到了证据。
他怎么敢的呢…万一不是呢…助手咬着指甲。
傅司决的心乱糟糟的。一方面,林知夏确实卑鄙恶心,另一方面,在这件事上,错的终究是他。道歉当然是不可能的。等出差回来后,便回家住吧。算是补偿了。
原以为会等来起码的表示。看见傅司决当让无事发生,林知夏再也没有道德上的包袱。翻了个白眼,出门了。
山中无烂男,美女当霸王。
霓虹灯光在酒吧墙面上投下诡谲光影,林知夏陷在天鹅绒卡座里,任由调酒师往她唇间递来缀着金箔的鸡尾酒。
傅司决有心耗着林知夏,直到下了飞机才告诉管家自已回家住了。也就是说,得知傅司决还有一个小时到家时,林知夏正在酒吧左拥右抱。
这一夜真是太刺激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