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中,林知夏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。管家发来的消息让她如坠冰窖:“傅先生提前结束出差,一个小时内到家,并说这次会常住家中。”
妈呀妈呀。
她猛地起身,撞翻桌上的长岛冰茶,琥珀色液l沾染了艳红色的长裙。
她几乎是踉跄着冲出酒吧,冷风裹挟着细雨扑面而来,却不及内心的慌乱。气喘吁吁地打开家门,玄关处多了双陌生的皮鞋,空气中弥漫着熟悉又清冷的雪松香水味。
林知夏小心翼翼地换鞋,余光瞥见客厅沙发上随意搭着的黑色西装外套,书房门缝透出温暖的光。她攥着包屏住呼吸往卧室挪,祈祷能躲过一劫,却被一道冷冽的声音钉在原地。
“站住。”
傅司决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,目光像冰锥般扫过她泛红的脸颊,落在皮肤上若隐若现的闪粉和浑身藏不住的酒气上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逼近,雪松气息裹挟着怒意将她笼罩,大手突然扣住她手腕。
林知夏还未反应过来,风衣外套已经打开。裙上的酒渍清晰可见,在暖光下格外刺眼。
傅司决的喉结剧烈滚动,死死盯着她。
下一秒,残忍的白光降临。
剧痛毫无征兆地撕裂全身,仿佛有无数根钢针从骨髓深处钻出,又像是被滚烫的铁水浇遍每寸血管。林知夏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,双腿不受控制地瘫软。
【报错:男主质疑女主爱意】
【严正警告!人设崩盘,人设崩盘!请立即回正!请立即回正!】
【你,爱傅司决…你,爱傅司决…你,爱傅司决…】
要死了。
——读档成功——
还是好痛。
林知夏几乎要跪下。酒精未干,艳红轻薄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,她深呼吸,捂着心口跑了出去。
她攥着手机冲出酒吧,冷风灌进湿透的布料,散去热气。她拦下一辆,报出最近五星级酒店的名字。
酒店套房里,她丢开裙子,穿上浴衣,火急火燎地向跑腿平台下单:“宽松棉裙,开衫毛衣外套,越快越好。”
林知夏匆匆冲去身上的酒气与亮片,坐在沙发上。她死死盯着手机上跑腿订单的进度,距离预计送达还有二十分钟。
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边缘时,手机突然震动,管家的号码赫然弹出,她几乎是颤抖着按下接听键。
“林小姐,”管家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,“傅先直在客厅等您。他问您什么时侯回家。
林知夏攥紧沙发扶手,她喉咙发紧,我、我临时接到项目
话没说完就被自已剧烈的心跳声打断,她听见电话那头传来脚步声,慌忙补充:今晚不回去了!
拇指颤抖着挂断通话,后背重重撞在沙发靠背上。窗外惊雷炸响的瞬间,手机再次震动。傅司决的号码在屏幕上跳动,林知夏咽了咽口水按下接听键。
男人低沉的声音裹挟着怒意传来:“在哪?”
不等她回答,电话已经挂断。
嘟——嘟—嘟——
林知夏盯着屏幕,指甲几乎要抠破沙发坐垫。就在她心急如焚时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炸响,惊得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。
“您好!跑腿订单!”门外传来外卖小哥的喊声。
她心一松,跌跌撞撞冲过去,胡乱穿上。把衣服以及一切会暴露自已的东西统统塞进床底,还没来得及再确认,楼道里突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“咔嗒”一声,电子门锁验证成功的提示音在门外响起。
林知夏僵在原地,看着门把手缓缓转动,傅司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雨水顺着他微卷的发梢滴落在衬衫领口,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,将她从头剖到脚。
林知夏的每次呼吸都胆战心惊。
傅司决的目光如扫描仪般在她身上游走。他雪松混着雨水的气息将她笼罩,喉结滚动着吐出两个字:“解释。”
她现在真的很乖。
林知夏垂眸避开他的视线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低声道:“我以为你不会想看到我。”
话尾微微发颤,带着无限的委屈和低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