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
楚子浩憋不住,朝着白小萍就怒吼出来,声音都破了音,口水飞溅到白小萍脸上。
这一声怒吼,观众心头一颤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楚子浩身上。
“闭……嘴?”
白小萍怔了怔一脸无辜盯着楚子浩。
楚子浩在外人面前,一向彬彬有礼,为何突然暴怒,这让白小萍怎么都想不明白。
“老婆,你在搞什么名堂?”
刘建国站在白小萍的身后小声说道。
“你带进来的男人,就是白羡晴闹出丑闻的男人啊。”
这句话,犹如晴天霹雳,白小萍身体一下子就软了起来,全身止不住颤抖。
“白姨妈,我也不妨告诉你,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大佬,就是一个小区臭管家!”
楚子浩接过刘建国的话说道。
白小萍哈的一声看向楚子浩,她脑袋里闪回着刚才自己谄媚江涛的模样,瞬间老脸就红到了脖子上,只感觉自己的脸被一阵一阵地抽得胀痛。
她咬着牙跑到江涛跟前,“臭物业,你敢骗我?”
江涛一脸黑线,双手一摊,“阿姨,我可一句话都没有说哦,是你自己一个劲在那里意淫。”
“你……”
不错,从一开始江涛就没有说自己是什么大佬,一切都是白小萍看见一件西服的无端猜测。
白小萍哑了火,说不出来一句话,只留下无能狂怒的表情在脸上。
这时,楚子浩也走了过来,讪笑着说:“白羡晴,你想要气我,好歹找一个有身份地位的人吧。”
“这个江涛什么身份?一个工资只有2000的臭管家。”
他说这话时,斜睨着江涛,仿佛在看一堆垃圾。
随后,他的声音骤然提高,语气更加轻蔑,“他还不仅是个臭管家,还是一个劳改犯,一个杀人犯啊!”
听到这句话,白羡晴眼睛陡然睁大,不可置信地盯着江涛。
她是万万没有料到,江涛身份低微就算了,居然还是一个从牢里出来的人。
不仅是白羡晴,听到这话的观众,也是一片哗然。
“听见了吗?楚少说这个男人是杀人犯啊,那么那件西服肯定是冒牌货,他怎么可能穿得起啊。”
“天啊,一个杀人犯坐过牢的人居然敢和楚少硬碰硬,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啊。”
“笑死人了,社会最底层的人物要和天坛市最有权势的人抢女人,我还是头一遭听说,有趣,有趣。”
轻蔑,数落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挤进江涛的耳中。
江涛黑着脸,没有说话。
他没有想到,楚子浩把自己坐过牢的经历都扒了出来,坐牢这件事一直是江涛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。
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毁了大好前程,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让父亲病死,母亲重病在床。
坐牢这件事是江涛最不愿意被人知道的事情,任何人都不能把他放在明面上说,更别说这件事是楚子浩摊开的。
“江涛……你要干什么……”
江涛双手插兜,一步一个脚印朝着舞台中央走去,完全不顾白羡晴在背后叫自己。
他走到舞台中央,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话筒,顿了顿嗓子,开口道:“我江涛是什么身份需要你们这群吸着老百姓的血人说三道四?”
一句话,就将宴会上的气氛推向了顶峰,所有人都对台上的江涛怒目而视。
“滚下去!臭管家,臭劳改犯,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