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下去!臭管家,臭劳改犯,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?”
台下观众纷纷起哄,有人撸起袖子想要冲上去,也有人束起头发指着江涛破口大骂。
楚子浩在台下阴笑,这是他最想要看见的局面。
江涛你太蠢了,和这帮人树敌对你有什么好处?你刚才大可以把自己包装成外省的大佬,我可能害怕你掀起一点浪花来。
他的眼神闪过一丝阴毒,而现在,江涛,你死定了。
“我承认,你们是有钱,但你们没有良知,你们有权,就知道把用权力来压榨底层人民!”
“现在国家正是危难之际,华国内生活条件艰苦,很多地方的人连饭都吃不起,更别说,还有许多叛徒出卖我国的机密情报,而华国外也有外敌对我们蠢蠢欲动,虎视眈眈。”
江涛俯视台下所有人,颇有睥睨天下的霸道。
“而你们呢?”
“你们在这里钩心斗角,在这里歌舞升平,你们哪里来的脸面活着?”
所谓谎言不会伤人,只有真话才是一把剑,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脸上浮现出怒意,而江涛也在这一刻,把自己推向了对立面。
可他却没有一丝害怕,反而越说越勇,甚至笑了出来,“最可笑的是,你们居然敢定义我?”
“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定义我?说我一无是处,说我不成大器,更说我烂泥扶不上墙。”
“结果一个个脸都被打肿。”
说这话,所有人都不会相信江涛的身份有多么了不得,他们已经认定了江涛就是一个劳改犯。
这时,白羡晴也走到了台上。
白羡晴是整场宴会上听了江涛一席话,最为动容的一个,她甚至有些羞愧自己那么生活奢靡,等事情结束后,把自己的一部分资产捐给国家,捐给贫困山区。
“江涛……”
“说我不敢和楚子浩抢女人,楚子浩算个屌,我今天就让他看看,我到底有没有这个能耐!”
江涛的情绪越发高涨,他单手搂住白羡晴,在众目睽睽之下,当着楚子浩的面,吻上白羡晴那红红的香唇上。
台下观众一阵惊呼,目光从江涛和白羡慕转而锁定在楚子浩身上。
楚子浩脸都绿得发青,浑身不知觉颤抖起来,特别是脖子上的青筋更是要冲出肌肤。
紧接着,江涛和白羡晴的吻结束的时候,还在空中拉出了丝。
“妈的……江涛,老子今天要你死!”
楚子浩再也绷不住了,他不顾自己的形象,飙出了脏话,他大步朝主舞台走去。
“浑蛋!你这个浑蛋!”
白羡晴推开江涛,一脸恼怒。
而就在这个推开的动作发生的时候,江涛的余光瞥见白羡晴的嘴角破了一口,还结成了痂,以及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红印子。
“你的嘴和手……”
“和你没关系!”
白羡晴不给江涛好脸色。
可江涛心里好不是滋味,所谓一阵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正巧,楚子浩也来势汹汹冲上了主舞台。
“江涛!你他妈……”
他刚要把话骂出来,就被江涛一声暴呵止住。
“是不是你干的?”
江涛死死盯着楚子浩,而右手摸着藏在腰间的手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