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还没等言泽踏出保险公司的大门,一个个电话接踵而至打到手机上。助理的电话一遍又一遍,言泽不愿去接。公司的事情太过糟心。他思忖片刻,选择接起言老太太的电话。毕竟秦舒雨刚刚怀孕,言老太太那里应该会给他一丝宽慰。“儿子,你赶紧回来一趟,秦舒雨她好像,好像不行了!”“什么?怎么会这样?”秦舒雨刚刚离开自己的视线不过一上午,怎么就会出现这么大的意外?!言泽一路闯红灯,赶回老宅。刚进门,就听见女人的叫喊声,有言老太太的,有秦舒雨的,还有保姆的。一群人叽叽喳喳像一团苍蝇一样,吵得他头痛。“到底什么情况?!”他的声音像一根定海神针一样,瞬间噪音停息。言老太太迈着小碎步走到他面前,上气不接下气。“儿子,你可得好好管管她,什么东西?竟然敢对我吆三喝四的!”言泽扶住老太太的肩膀,“妈,你先冷静,你在电话里说秦舒雨不行了,是什么情况?”“她刚一到家,又是要这又是要那的,保姆张妈在咱家干了多少年了,不过就说了她两句,她就哭着喊着说自己肚子疼!”言泽早就习惯自己母亲这样,耐着性子问。“那没把她送到医院吗?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!”一说这个,老太太猛抽两口气,像是差点栽过去一样。“我呸,什么孩子啊?她那是来月经了!”“什么?!”言泽半天没反应过来,“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孩子?”老太太直接坐在地上又哭又喊,“这个贱女人,骗了你也骗了我,我心心念念的大孙子啊!”秦舒雨听到动静,急忙喊言泽的名字。“泽哥哥,这个老女人要对我图谋不轨,你快来救我啊!”响亮的巴掌声响起,保姆恶狠狠的开口,“闭嘴吧,你个死女人,敢骗老太太,你不想活了是不是!”“你个穷保姆竟然敢这样对我?!”又是新一轮的哭喊骂架。言泽闭上眼睛,现在满脑子都是嗡嗡的噪音。他抱起手边一个古董花瓶,猛的摔在地上。瓷器碎裂的声音,令满屋子都安静下来。老太太有些心惊,“儿啊,你怎么了?是不是公司的事不顺心啊?还是说这个贱女人又干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?”“别说了,别说了!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?!”他走进卧室,拽着秦舒雨的胳膊将他拖到客厅。秦舒雨从未见过言泽这样冷漠无情的时候。她有些害怕,“泽哥哥你”言泽一把掐住她的肩膀,巨钳一般的手掐得她生痛。“你是不是骗我?你骗我你有了孩子,是不是!”他的眼角满是血丝,额头青筋爆起。秦舒雨被吓得不轻,说话声音都染上哭腔。“我是想嫁给你,我也想有你的孩子,我不是故意的,我以为”“贱人!”言泽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。“就凭你也想嫁给我?你告诉我你有什么?你拿什么来当我言家的主母?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吼的秦舒雨几乎全身冰凉。“你以为你是宋温玉吗?你配和她相比吗?我告诉你,你什么都不是!”“你只不过是一个,用来给我暖床的物件而已!”在从言泽的口中听到宋温玉的名字时,秦舒雨浑身一抖。“你现在觉得我什么都不是了?之前你把宋温玉肚子里孩子的心脏换给我的时候,你说的是什么?”“哈哈哈我能活下来,还得多亏了言泽哥哥,那么当机立断!”没等男人说话,言老太太上来一把抓住言泽的手。她苍老的脸上还带着泪,“什么心脏?温玉的孩子不是自然流产?”言泽一把将她的手甩开,“呵,妈,你现在怎么又开始叫她温玉了,之前你可叫她死女人,贱人!”老太太自知理亏,又开始坐在地上嚎哭。“我不知道啊!我不知道温玉的孩子竟然是”她哭到一半,突然指向秦舒雨,“都怪你!”“你害死了我的孙子,害死了我言家唯一的血脉,都是你的错!”老太太扑过来,和保姆一起将秦舒雨摁在地上,左右开弓轮番扇巴掌。一时间客厅内再次嚎哭不断。言泽冷眼旁观这一切。他嘴角忽然扬起,笑声越来越大,直接蹲在地上,几乎要笑出眼泪。几个女人见他这样都停下手,面面相觑。“都是报应,都是报应啊!”言泽猛的喷出一大口血,晕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