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清醒时,闯入鼻腔的满是消毒水的气味。言泽皱眉睁眼,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天花板,随后言老太太哭花的脸凑上来。“儿啊,你可终于醒了啊,你可吓死妈了。”见她又要哭,言泽赶忙抬手,“妈,我没事了。”“你晕了小半天,刚才有不少同事来看你,但是你还没醒,所以我就让他们先回去了。”言泽虽然刚刚苏醒,但脑子依然好用,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不对。“谁告诉他们我晕倒的?”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不让他们进,他们就走了。”老太太撇撇嘴,“不过也真是奇怪,来看望病人连个东西都不带。”说完,她又一拍脑门,“哦不对,有个男的让我把这个给你,儿子你看看是什么?”言泽接过,还未打开信封,眼睛猛的睁大。那个织金勾花的家徽他直接一激灵坐了起来,牵动着手上的针头,瞬间疼痛。“哎呦儿子,你怎么回事啊?”老太太刚想伸手帮忙,就被言泽的低吼吓到。“出去!”她虽然担心,但现在言家的家主是自己的儿子,也不能多说什么。病房内恢复安静。言泽颤抖着手指,将那个黑沉沉的信封打开。里面的信是手写,字迹遒劲。“你好,言先生,我是霍子瑜。”看完信半小时,言泽始终呆呆的坐在床上。“我的要求如上,如果言先生做不到的话,获嘉并不介意让言先生品尝一下恶果,当然这些要求是有时限的。”信到这里就结束了。就在言泽发呆的时候,助理忽然闯进病房。“董事长,新闻,不好了!”言泽僵硬转头,“什么意思?”助理很快将今天的本地新闻给他调出来,上面明晃晃的脸,正是言泽。是他在公路上挑衅前车,而后又被打的新闻。新闻标题起得很微妙,“路怒症男子挑衅,被正义群众讲道理。”“什么东西!明明是他们先动的手!”言泽的手背上滋滋冒血,可他却完全感觉不到。现在他满心满眼,都是新闻上对自己的恶意描述。“董事长您先别急,我联系过媒体了,这篇新闻是别人花钱让他们报道的,如果我们想要压下,只要给钱就可以。”言泽心里突突直跳,“多少钱?”助理面露难色,“三,三千万”言泽猛的用力,将手边的东西全部扫在地上,“狮子大开口是吧!做梦去吧!”“也不是狮子大开口,对方确实给了这个数,我们要是想压下只能比他们高。”言泽粗喘着气问,“是不是霍氏?”“不知道,媒体那边没有说,但是依照霍氏之前对我们的打压,应该八成就是他们。”“有病,都有病!”花三千万去买一条新闻,霍氏有钱烧的吧!言泽不知道的是,霍氏确实有钱,只是并不会把钱花在这种地方。这笔钱是宋温玉给的,只不过让霍氏担了虚名而已。但言泽现在要钱没钱,要声势没声势。如果他此时召开新闻发布会,声称这场丑闻并不是他做的,也只会授人以柄。况且新闻上明目张胆,将他的脸直接放在视频里。怎么辩驳?根本就无法辩驳!言泽忽然想起,信中霍子瑜跟他说的时限。如果说这场丑闻只是一个开始,那时间越往后推,被爆料的丑闻也就越多。敌在暗他在明,他并不知道霍子瑜的手上,到底掌握他多少有用的事。言泽忽然想到,如果他的假死被人爆出,那就不仅仅是被人骂两句的问题了。言泽对着助理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,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,你先回公司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