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阿肖忙闭嘴,侧身让沈常青进门。
他这才注意到外头还站着个周狸“少……少爷,您去趟沧山怎么还带个姑娘回来?”沈常青回头看他,阿肖怂怂地再次闭嘴。
周狸笑着同他打招呼:“你就是阿肖?”“是……是的,少爷同你提过我?”“当然。
”周狸选择不告诉他只有刚刚沈常青才第一次提过他这件事。
周狸眼看沈常青要走远,忙跟了上去。
她现在有些捉摸不清沈常青了。
初见他时孤身一人,周狸以为他就是个穷苦书生,要考科考改变命运。
但后来一路上的衣食住行沈常青倒也没短了周狸的,现在又冒出来了个护卫,还在京城盘下一宅子。
“沈常青,你租这宅子会不会太奢侈了?”“不会。
”周狸还在等着他的下文,但是对方好像并没有要接着说下去的意思。
“没了?你不跟我讲讲你从哪来,其实是体验生活的富家公子什么的吗?”“你倒是可以去茶馆听听戏。
”“你不觉得在我眼里,你身上的谜团太多了吗?这是不利于我们友谊的发展的。
”周狸不想放任问题越来越多。
孤身一人在沧山被追杀,能够假死脱困,对于妖兽修士宗门等丝毫没有普通人的害怕或敬畏,现在又冒出一个护卫。
沈常青停步回头,漆黑的眸子里映着周狸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,这样看着我作甚?”这几日虽然她常和沈常青随意嬉闹贫嘴,但她知道,沈常青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。
他看人的神情常是冷淡疏离的,没什么表情的时候有种不怒自威的压迫。
这是见面以来,头一次被他用这样的神情盯着,周狸有些不太自然地往后退了退。
沈常青注意到她的动作,眨了眨眼,眼底的寒霜化了些,语气稍缓,却不容置疑:“你放心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
”说完这句话沈常青喊了阿肖去书房谈事,并诚心建议周狸可以去外面转转,听戏。
周狸面上说好,慢悠悠往大门走去,见书房门关上后,又蹑手蹑脚地回去扒门缝。
“少爷,那沧山真如你梦中……”沈常青竖起一根手指示意阿肖别说话,看了眼门的方向。
太阳光线正好,在门上照出偷偷摸摸周狸的影子。
阿肖要朝门那走,被沈常青叫了回来。
沈常青从桌案上抽出张纸,提笔写了几个字,然后把笔交给了阿肖。
只模糊听见一句“做梦”的周狸竖着耳朵怎么也听不见后面的话了,怀疑是刚刚被阿肖喊聋了,掏掏耳朵还是听不见。
周狸不知道沈常青到底梦见什么了,这么避着自己。
各种尝试过后,发现就是听不见的周狸遗憾地离开书房门,想想去街上转转也不错,听戏也不错,正好看看这两年话本有没有新的。
至于沈常青,这人既说不会伤害她,那便暂且相信吧,况且真要害她,何必救她。
周狸拍拍手,日子还长,不怕问不出来,哼着调出门了。
她看哪条街热闹就往哪条街拐,熟悉的脂粉味让她转进了玲珑馆。
各色各样的口脂,黛粉,红蓝花饼让周狸目不暇接,馆内同样有着各种俏如鲜花的女子嬉笑着挑选。
……不知不觉中,天色渐渐暗了下去。
溜达一圈的周狸从街边小贩那买了根冰糖葫芦,见不远处聚集了些人,脚比脑子先动,已经走过去了。
“啪”“上回说到那狐妖受伤被书生捡到,为养伤遂留在书生身边。
这书生对这狐妖也是悉心照顾,直至她痊愈。
狐妖化作一美丽的女子……”“哎呦,这都是老掉牙的故事了,没新意啊。
”下头听众里面不知是谁喊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