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呼喊。这些怨念像无数根细针,扎在他的心脏上,让他喘不过气。
“看这里!”
林小雨突然指向最里面的保温箱,那里的粉布上绣着一个小小的
“娟”
字,“是李娟的孩子!这个保温箱里有东西!”
老周和赵野合力搬开歪斜的保温箱,里面除了小小的尸l,还有一本折叠的日记
——
是李娟的。青木小心翼翼地翻开,字迹越来越潦草:“医生说我的孩子没保住,可我听到了他的哭声……
他们在骗我……
我要去找我的孩子……”
日记的最后一页,画着一个小小的心脏,旁边写着
“妈妈爱你”。
日记刚被翻开,地下室突然剧烈摇晃,墙壁上的水珠掉得更急,天花板开始掉灰。“不好!地下室要塌了!”
赵野一把抓起日记,塞进青木手里,“快走!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五人刚冲出婴儿房,身后就传来
“轰隆”
一声巨响,婴儿房的天花板塌了一半,保温箱被砸得粉碎。通道里的积水开始上涨,黑色的怨念碎片像潮水般涌来,缠上五人的脚踝。
“青木!剥离波!”
老周大喊,消防斧劈向挡路的断梁。青木的左手已经抽筋,却还是咬牙释放出剥离波,淡银光扫过脚踝,怨念碎片化作黑烟消散。苏芮扶着林小雨,林小雨还在发抖,却坚持着翻找笔记本,想把看到的线索都记下来。
赵野跑在最前面,折叠刀劈砍着垂落的电线,为后面的人开辟道路。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,确保没人掉队
——
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关心队友,连他自已都没察觉。
当五人终于冲出地下室的暗门时,暗门
“哐当”
一声关上,后面传来彻底坍塌的巨响。五人瘫坐在走廊的地上,大口喘着气,没人说话,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林小雨压抑的抽泣声。
青木摊开手心,李娟的日记被汗水浸湿,上面的
“妈妈爱你”
变得模糊。他的左手还在发抖,指尖残留着保温箱里的寒意,那些孩子的怨念像烙印一样,刻在他的感知里,挥之不去。
老周靠在墙上,掏出随身携带的水壶,倒了点水递给林小雨。苏芮整理着被扯乱的衬衫,护士胸针已经歪了,她却没心思整理。赵野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漆黑的魂魇世界,手电筒垂在身侧,第一次没有嘲讽任何人。
半小时后,五人坐在二楼的护士站,没人说话。林小雨的笔记本摊在桌上,上面画着婴儿房的布局,画得歪歪扭扭,旁边还有几滴泪痕。苏芮拿着李娟的日记,指尖划过
“我的孩子”
那几个字,眼眶发红。
“李娟的怨念核心找到了。”
青木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她不是死于传染病,是被医生杀死的,因为她发现了医院处理婴儿的秘密。她的孩子……
也被他们处理掉了。”
老周点点头,消防斧放在桌上:“明天我们去院长办公室,那里肯定有医院的秘密账本,找到账本,才能彻底超度这些孩子和李娟的怨念。”
赵野没说话,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,擦了擦折叠刀上的怨念物质。林小雨抬起头,眼睛通红:“这些孩子……
能安息吗?”
苏芮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情绪:“只要我们找到所有线索,揭开真相,他们会安息的。”
她看向青木,“你的左手还好吗?刚才用了太多剥离波。”
青木活动了一下左手,还是有些抽筋:“没事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他看向五人,虽然还是有些不默契,虽然每个人都还沉浸在地下室的震撼里,但此刻,他们的眼神里多了一样东西
——
不是恐惧,是想为这些孩子和李娟讨回公道的决心。
夜幕再次降临,废弃医院的哭声还在隐约传来,却比之前更微弱了些。五人靠在护士站的墙边,轮流守夜。青木看着窗外的黑暗,左手轻轻握着李娟的日记,心里清楚,第七关的挑战还没结束,院长办公室里肯定还有更危险的陷阱在等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