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。
林小雨蹲在最中间的织布机前,手指划过经纬线,突然
“啊”
了一声:“这布上有手印!”
黑布上印着无数只细小的手印,像是孩子的手,手印的位置刚好组成一串数字:101、102、103……“是密码!对应原料仓库的货架号!”
她刚想记录,织布机突然
“咔嗒”
一声,梭子弹出,直奔她的胸口
——
青木的左手瞬间释放剥离波,刚好将梭子打偏,梭子撞在墙上摔开,滚出一枚银色硬币(第四件遗物),硬币上印着
“救心丸”
字样,边缘还沾着一丝棉絮。
“是陈秀母亲的药费硬币。”
老周捡起硬币,指尖传来一阵凉意,“我以前在医院见过,这是
90
年代的赠品款,一板药里带一枚,能换几分钱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织布机上的黑布突然开始收缩,化作黑色的纱线缠向三人的脚踝,纱线里还夹杂着细小的哭声,像是孩子的声音。
“有孩子的怨念?”
青木的左手刺痛加剧,眼前闪过新的碎片画面:陈秀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,坐在织布机前,婴儿的脸上没有五官,只有一片模糊的黑影……
画面消失时,他的左腿突然传来熟悉的酸痛感
——
长时间的行动让特训后的肌肉开始疲劳,他不得不靠在织布机上,用右手撑住身l。
“先去原料仓库,天黑前必须找到更多线索!”
老周的消防斧不停劈砍缠来的纱线,纱线被砍断时发出
“滋啦”
的声响,“车间的雾气越来越浓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
三人快步冲出织布车间,身后传来黑布收缩的巨响,织布机的机台开始坍塌,碎片溅在地上,扬起更多的棉絮。
原料仓库的门口堆着一堆发霉的棉纱,棉纱里露出半只女人的手(怨念实l的一部分),手的指尖还缠着黑色的纱线,轻轻晃动着。老周用消防斧拨开棉纱,仓库的铁门锈迹斑斑,门把手上缠着厚厚的怨念茧,茧上还沾着几根长发
——
是陈秀的头发。
“我来剥离。”
青木的左手贴在怨念茧上,淡银光比之前更稳定,特训时的
“能量控制”
让他能精准剥离怨念,30
秒后茧化作黑烟,铁门
“吱呀”
一声打开。仓库里,十几排货架歪歪扭扭,最里面的
103
号货架倾斜得厉害,上面堆着发霉的棉纱,棉纱里露出一个白色的药瓶(第五件遗物),瓶身贴着
“硝酸甘油”
标签,标签上的字迹已经模糊,瓶底压着一张医院缴费单(第六件遗物):“陈秀,右手截肢手术费,欠缴
2300
元。”
“2300
元,在
90
年代是笔巨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