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代是笔巨款。”
老周的声音有些低沉,他用消防斧顶住倾斜的货架,“青木,你爬上去找更多线索,我撑着!这货架随时会塌!”
青木左腿踩在货架的横档上,右腿发力,稳稳地爬上顶层
——
特训后的左腿肌肉能稳定支撑l重,不再像以前那样发颤。货架顶层放着一个破旧的布包,布包里装着一张孩子的照片(第七件遗物),照片上的婴儿闭着眼睛,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拨浪鼓,照片背面写着
“女儿,19941001”。
“陈秀有个女儿?”
林小雨的声音带着惊讶,“之前的档案里没提过!”
青木刚想回答,货架突然剧烈摇晃,老周的消防斧被压得弯曲,斧刃上冒出火星:“货架要塌!快下来!”
青木赶紧抓起布包和药瓶,从货架上跳下,落地时左腿没站稳,踉跄着摔在地上,胳膊上的伤口再次裂开,流出暗红色的血。
“青木!”
林小雨快步上前,重新包扎他的伤口,指尖的淡银光(受青木影响的微弱能量)落在伤口上,疼痛感渐渐减轻,“别硬撑,你的腿已经开始发抖了。”
老周也扶着青木站起来,把消防斧递给他:“你拿着,我来扶你,咱们慢慢走。”
三人踉跄着退出原料仓库,身后传来货架坍塌的巨响,仓库的屋顶开始掉灰,黑色的怨念纱线从仓库里涌出,像一条黑色的蛇,追着他们的脚后跟。此时,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变黑,纺织厂的
“夜班模式”
即将开启,厂区的路灯突然亮起,灯光是诡异的绿色,照在地上的黑霜上,泛着阴森的光。
“只能去厂长办公室了!”
老周扶着青木,快步走向厂区最里面的办公楼,“那里是最后一个区域,肯定有挪用资金的账本!”
办公楼的楼梯间里,贴着泛黄的
“安全生产”
标语,标语上被人用红笔涂记了
“骗子”“杀人凶手”
等字样,字迹潦草,像是陈秀的笔迹。
厂长办公室的门是厚重的铁门,上面贴着
“禁止入内”
的封条,封条下的锁孔被怨念固化成了石头。老周用消防斧劈向锁孔,火星四溅,锁孔的石头渐渐裂开,青木的左手贴在门上,感知到门后传来强烈的怨念波动
——
是陈秀的怨念核心。
门打开的瞬间,一股浓烈的腐味盖过了棉絮味。办公室的桌子上,放着一本黑色的账本(第八件遗物),账本里夹着张
“维护资金挪用单”(第九件遗物):“1995
年
1-4
月,挪用
5800
元给厂长儿子结婚”,单子的背面还写着一行小字:“陈秀的赔偿款,从工资里扣,扣到死为止。”
“畜生!”
老周的消防斧重重砸在桌子上,木屑飞溅,“连赔偿款都要扣,这厂长根本不是人!”
他的话音刚落,办公室的窗户突然被风吹开,绿色的灯光照在账本上,账本里的字迹开始扭曲,化作黑色的纱线,缠向三人的手腕
——
这次的纱线比之前更粗,上面还带着尖刺,刺在皮肤上,传来剧烈的痛感。
青木的左手释放出最强的剥离波,淡银光笼罩着三人,纱线被切断时发出
“滋啦”
的巨响,化作黑烟消散。他的左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
——
长时间使用能量让神经疲劳,他不得不靠在桌子上,用右手撑住身l,左腿的酸痛感已经蔓延到了膝盖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林小雨的目光落在墙角的保险柜上,保险柜的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,上面写着
“密码是儿子的生日”:“是厂长儿子的生日!账本里肯定有记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