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书阁

第5章 废弃福利院的孩童（第4页）

他的危险预判触发了，“小心头顶！排气扇有问题！”

青木抬头，天花板的排气扇正慢慢转着，扇叶间卡着件蓝色的小外套，衣角垂下来，随着扇叶晃悠。可刚看了两秒，排气扇突然加速，扇叶间喷出带着火星的黑雾气

——

是

“怨念火雾”，碰到皮肤会有灼烧感。林小雨的笔记本离得近，纸页瞬间被烧出个洞，她赶紧往后退：“老周！能不能挡住火雾？青木要拿外套！”

老周举起消防斧，斧刃对着火雾劈过去。奇怪的是，斧刃碰到火雾时，竟激起一道淡红光，火雾被劈成两半，让出条窄窄的安全区：“只能撑

10

秒！青木快！”

青木左腿发力，跳上旁边的餐桌

——

训练后的爆发力让他比以前跳得更高，也更稳。他右手够到外套时，左手突然抽搐，差点把外套掉进火雾里。林小雨眼疾手快，伸手抓住外套的衣角：“我帮你拽！你稳住！”

两人合力把外套拉下来，老周的消防斧也刚好撑不住，火雾重新裹拢，烧到餐桌边缘，冒起黑烟。

外套的口袋里，掉出半块橡皮，上面有深深的牙印，橡皮侧面刻着个

“杰”

字。青木捏着橡皮，指尖传来微弱的记忆碎片：小小的男孩缩在衣柜里，嘴里咬着橡皮，眼泪滴在橡皮上

——

他在躲什么？

《小星星》的歌声变得尖锐：“好像许多小……

眼睛……”

食堂区的窗户开始破裂，玻璃碎片掉在地上，发出刺耳的响声。“只剩

2

分钟！去院长办公室！”

老周捡起消防斧，率先往走廊尽头跑，斧刃劈开挡路的藤蔓，为两人开路。

院长办公室的门是厚重的铁门，贴记了泛黄的封条，封条下的锁孔被怨念固化成了石头，硬得像铁块。“我来破锁！”

老周的消防斧劈在锁孔上，火星四溅，石头屑子掉在地上。他劈了三下，锁孔才裂开道缝：“青木，能不能用你的‘剥离波’松一下石头？太硬了，我怕把斧刃崩了。”

青木的左手还在发麻，却还是贴在锁孔上，淡银光慢慢渗进去：“我试试，可能没那么强的力。”

他集中精神，把仅存的能量灌进锁孔，石头的裂纹慢慢变大。老周趁机再劈一斧，锁

“咔嗒”

一声开了。

门推开的瞬间，浓烈的腐味盖过了糖果味，呛得三人都皱起眉。办公室里乱糟糟的，文件散了一地，抽屉都被拉开。林小雨的手机光柱扫过抽屉，突然停在最里面的黑色抽屉上：“里面有东西！”

老周用斧柄拉开抽屉，里面放着本黑色账本，封皮上写着

“支出记录”，翻开第一页，却是密密麻麻的虐待记录：“1023，阿明反抗，关储藏室，没给吃的”“1101，阿杰偷吃糖，喂了半片安眠药，没醒”“1104，小雅看见阿杰的尸l，想跑，点火烧了她”——

字迹潦草，最后几页还沾着暗红色的痕迹，像是血。

“小雅……”

青木的左手突然指向墙角的铁盒，“那里有东西。”

铁盒上缠着怨念丝，他用仅剩的能量剥离后，打开盒子

——

里面有根红色发绳（小雅的）、一把储藏室钥匙（阿明的）、一个空的安眠药瓶（阿杰的）……

还有个银色的录音笔。

老周按下播放键，先是一阵沉默，然后是院长的声音，醉醺醺的：“小雅，别跑啊……

你看阿明和阿杰，多乖……”

接着是女孩的哭声，尖锐又绝望：“放开我！我要告诉警察！你是坏人！”

然后是火声，噼里啪啦的，院长的尖叫混在里面：“救火！我的房子！我的钱！”

最后是段模糊的忏悔，声音发颤：“我对不起这些孩子……

我不该……

不该把他们关起来……”

录音笔还在播放，办公室的天花板开始剧烈摇晃，墙皮大片大片地掉。“快逃！要塌了！”

老周把账本和录音笔塞进青木的背包，拽着两人往门外跑。出门的瞬间，青木回头看了眼

——

办公室的墙角，似乎站着三个小小的影子：阿明抱着拨浪鼓，阿杰捏着橡皮，小雅扎着红绳，他们对着他笑了笑，然后随着坍塌的墙壁，化作星光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