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”
地掉在地上,手开始发抖。
青木赶紧摸出老周怀里的旧照片,递到他眼前:“老周!你看这张照片
——
你当年背着老奶奶从火里跑出来,还救了三只小猫,你已经拼尽全力了!阿明要的不是你的愧疚,是我们帮他找到真相!”
林小雨也凑过来,扶住老周的胳膊:“对,我们现在找到他的书包了,再找其他遗物,就能知道他到底怎么了
——
别让他白等这么多年。”
照片上的火焰在手机光下泛着红,老周的眼神慢慢聚焦,他捡起消防斧,抹了把脸:“对……
找真相……”
刚说完,宿舍区的天花板开始掉灰,黑灰落在作业本上,像细小的眼泪。《小星星》的歌声又响了,这次更急:“挂在天空放……
光明……”
“只剩
4
分钟!去食堂区!”
青木把作业本塞进背包,左手还在发麻,却牢牢攥着背包带
——
他怕一松,阿明的本子就会被风吹走。
食堂区的窗户破了大半,风灌进来,吹得桌上的搪瓷碗叮当响。每个碗底都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,像干涸的血迹,又像没洗干净的果酱。林小雨走到墙壁前,日历停在
19981104,火灾前一天,日历旁的水渍慢慢聚成字:“甜的东西里,藏着不想说的话。”
“是糖果。”
老周指向角落的储物柜,柜门被黑怨念丝缠成了茧,比第四关李梅衣柜的茧厚了一倍。青木走过去,左手刚贴上茧,就觉得指尖的神经在跳
——
这关的怨念茧更硬,需要更集中的能量。他深吸一口气,淡银光从指尖蔓延到手掌,像层薄纱裹住怨念茧:“林小雨,帮我看着点时间,我怕剥离到一半没力气。”
“放心,还有
3
分钟才塌。”
林小雨的手机光柱照在怨念茧上,“你要是手酸了就说,我们换个方式
——
老周,你斧刃上有没有能勾住柜门的地方?要是青木撑不住,我们试试硬拉。”
老周点点头,消防斧的斧尖卡在柜门缝隙里,随时准备发力。
30
秒后,怨念茧
“咔”
地裂开道缝,青木的左手开始发抖
——
长时间集中能量让神经疲劳,他的指节泛白,额角冒出汗。“快了……”
他咬着牙,指尖的银光又亮了点,怨念茧彻底消散时,他的左手垂了下去,发麻的感觉从指尖传到肩膀。
储物柜里堆着发霉的水果糖,糖纸发黄发黏。林小雨蹲下来,翻了十几颗,都是空的,有的糖纸里甚至裹着黑灰。“不对,应该有标记。”
她突然指着一颗红色糖纸的糖,“你们看这颗的糖纸边缘
——
有个小小的‘杰’字,是用铅笔写的!”
青木用右手捏起那颗糖,糖纸一捏就碎,里面裹着张比指甲盖还小的纸条:“院长给的糖好苦,吃了会想睡觉,阿杰吃了后就没醒过来。”
字迹比阿明的还小,歪歪扭扭的,像是用左手写的。
“阿杰……”
老周的消防斧突然碰到地面,发出
“当”
的脆响
——
他的危险预判触发了,“小心头顶!排气扇有问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