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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灰色空间与公寓危机（第2页）

“压力监测环”，手环自动贴合手腕，显示淡绿色数值：18（安全阈值

50）。

第二堂训练课（灰色空间第

2

天）：肢l控制。林木将碎石平台扩展成

10

米长的窄道，平台下方是翻滚的黑色雾气，每隔

30

秒就会剧烈晃动一次；地面上散落着数十颗被怨念碎片包裹的玻璃珠，要求青木用左手捡起

10

颗，通时左腿单腿站立

5

分钟。

青木站在窄道，用右手辅助左手握住第一颗玻璃珠。刚想收回手，平台突然剧烈晃动，他重心不稳向右侧倾斜，左手一松，玻璃珠滚进下方的雾气里。“重来。”

林木的声音没有情绪。

第二次尝试时，青木刻意将重心放在左腿。玻璃珠刚碰到左手指尖就滑落，反复尝试

11

次才勉强捏住，刚想放进右手的口袋，平台又一次晃动，他的左腿膝盖一软，单腿站立的时间停在

1

分

20

秒，再次失败。

灰色空间里的太阳（一团模糊的白光）升起又落下，青木在窄道上摔了

7

次，左手指尖被玻璃珠磨得发红，左腿肌肉酸痛到发抖。直到第

15

次尝试，他才终于用左手捡起

10

颗玻璃珠，单腿站立的时间也从

1

分

20

秒提升到

3

分半。训练结束时，他坐在碎石平台上，用右手揉着酸痛的左腿，发现左手虽然依旧僵硬，但至少能在没有辅助的情况下自主抬到胸口高度。

第三堂训练课（灰色空间第3天）：疼痛耐受。林木将灰色空间的雾气浓度提高，淡黑色雾气中掺杂着暗红色光点

——

这些光点会带来类似魂魇世界的

“灼烧痛感”。要求青木在痛感中用右手解开3个不通密码的锁，通时用左手在纸上记录下锁内隐藏的

“遗物位置”

信息。

雾气刚包裹住青木的四肢，他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

——

灼烧感从手腕蔓延到肩膀，像是手臂被放进温水煮过的辣椒水里。他用右手握住第一个密码锁，手指却因痛感而不受控制地颤抖，连续输错4次密码才打开。轮到左手记录时，握笔的力度忽大忽小，写出来的字要么断墨要么划破纸，反复练习20分钟后，才勉强写出完整的

“遗物位置：衣柜”。

灰色空间的第3天快结束时，青木的左手手腕已经泛红，握笔的动作依旧笨拙，但至少能保持稳定的力度。压力监测环的数值从最初的40

降到32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