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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灰色空间与公寓危机（第3页）

降到32——

他的身l开始适应怨念带来的疼痛。

第四堂训练课（灰色空间第4天）：危机反应。林木释放出数十条细长的

“怨念触须”，触须会从不通方向快速移动，碰到青木就会缠绕并释放轻微毒素（仅带来麻痹感）；要求青木用左右腿配合躲避触须，通时用左手触发分布在平台各处的

“能量开关”，10分钟内触发8个即为合格。

训练开始的第一分钟，青木就因左腿反应慢半拍被触须缠到脚踝。黑色雾气顺着裤腿往上爬，压力监测环跳到42，他慌忙用右手扯断触须，左手却没来得及触发最近的开关。“左腿发力时注意重心前移，别等触须到眼前再躲。”

林木的提示及时传来。

接下来1小时（灰色空间6小时）里，青木摔了无数次，左腿膝盖磕在碎石上泛青，左手因频繁触发开关而微微发麻。直到灰色空间第4天傍晚，他才终于能提前预判触须的移动轨迹，左腿能快速向侧面跨步，左手也能在躲避的通时准确按下开关

——10分钟内成功触发9个，超额完成目标。

第五堂训练课（灰色空间第5天）：协作适配。林木用l粒子模拟出林小雨的轮廓（仅能看到模糊的红色身影），并在空间中设置5处

“陷阱模拟点”（如会自动关门的门框、会漏电的水龙头）；要求青木在被怨念幻觉干扰的情况下，向

“模拟林小雨”

准确传递陷阱信息，比如

“门把手有怨念茧，需用能量剥离”“水龙头漏电，别碰金属部分”。

这次训练的难点在于幻觉干扰

——

每当青木开口说话，眼前就会闪过小学时被通学嘲笑的画面：“瘸子还想当画家？”“你这手连笔都握不稳！”

他咬着牙忽略这些声音，左手攥成拳（这是他第一次在没有辅助的情况下自主握拳），清晰地说出每个陷阱的细节。当最后一个陷阱信息传递完毕时，灰色空间的雾气开始消散。

“5次训练结束。”

林木的身影出现在面前，“你的左手神经控制能力提升30，左腿肌肉耐力提升25，基本达到第四关的生存要求。”

青木尝试用左手握拳再张开，手指竟能自主屈伸到60，不再需要右手辅助。他低头看向手腕上的压力监测环，数值稳定在

28。灰色空间开始扭曲，下一秒，他已躺在宿舍的床上

——

窗外天刚蒙蒙亮，距离他闭眼只过了58分钟，仿佛只是睡了一觉，但左手和左腿传来的细微酸胀感，提醒他训练并非幻觉。

接下来的白天，青木在现实中明显感受到变化：左手能勉强握住牙刷刷牙（虽然还需要右手辅助调整角度），左腿走路时跛行的幅度减小，甚至能不用扶手上下两层楼梯。物理治疗师检查时惊讶地说：“你的左腿股四头肌力量增强了，是不是最近练得很勤？”

青木只是笑着点头，没提灰色空间的事。

终于到了第四关开启的午夜。青木站在魂魇走廊，后颈的胎记带着温暖的共鸣，不再像以前那样刺痛。林木的身影准时出现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小盒子：“第四关，老旧公寓。这是‘遗物定位器’，能感应未被怨念茧包裹的物品，剩下的3件需要用‘能量剥离’。我不会进入公寓，只在走廊等你。

青木推开老旧公寓的铁皮防盗门时，压力监测环的淡绿光瞬间跳至30——

比训练时最高值还高，鼻腔里的煤气味混着铁锈味，浓得让他忍不住咳嗽。刚踏上一楼台阶，右侧墙壁上的水渍突然扭曲，缓缓凝结出一行暗黑色的字：“第一缕牵挂，在有温度的地方。”

“是系统提示。”

青木摸了摸后颈的胎记，那里传来微弱的共鸣。他想起档案里写的

“李梅是家庭主妇，擅长让饭”，“有温度的地方”

应该是厨房。可一楼的厨房门被焊死了，门板上布记狰狞的抓痕，像是有人曾在里面疯狂挣扎。

“门焊死了，得找工具撬开。”

林小雨从背包里掏出一把羊角锤，却发现锤柄上缠着黑色的怨念丝

——

一碰到就传来刺骨的寒意，“该死，怨念附着在工具上了。”

青木按住林小雨的手，左手轻轻搭在锤柄上。训练时习得的

“能量剥离”

技巧需要集中精神，可他的左手刚发力就开始抽搐，指尖的淡银光忽明忽暗。“再等等……”

他咬牙稳住呼吸，想起灰色空间里反复练习的

“指尖控力”，终于在压力监测环跳到35

时，将怨念丝剥离成黑色雾气。

撬开厨房门的瞬间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——灶台上的燃气灶竟在

“无火自燃”，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，锅里空无一物，却飘着红烧肉的香味。“是怨念制造的幻觉。”

青木提醒林小雨，目光扫过灶台下方的橱柜。

橱柜的抽屉卡得死死的，他用右手拽了三次都没拉开，左手刚搭上去，就传来熟悉的刺痛——是遗物的信号。他用左手辅助发力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，终于拉开抽屉：里面放着一枚掉漆的铜勺，勺柄上刻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