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伏妖林外围就有见佛草出现,足见整个伏妖林中,奇珍异草必然不少。”
田林听言反倒没有庄闲乐观,他忍不住道:
“这伏妖林外围就出现了见佛草,可见伏妖林深处真有可能有妖兽出没。凭你我的实力,在这外围已是冒险。倘若真的深入,只怕遇到危险也逃跑不及。”
“可伏妖林外围,哪儿有那么多的见佛草给咱们拔?”
田林没吭声,两个人在外围扫视了一番,又采到数十株还算珍贵的草药。但即使如此,这数十株草药加起来也不如见佛草值钱。
一番忙碌,田林看了看天色道:“虽说距离天黑还有一个时辰左右,但咱们可没给伏妖林的山神上贡。这地方不能多待,咱们明天再来。”
想到那个持棍青年的死,庄闲心头也是一寒。
两个人不再多言,背着背篓快速回村。
到得莽砀村时,夕阳尚未完全消失。
晚霞映天,把莽砀村乃及小溪河也照的通红。
田林在村口忽然顿住脚步,打眼瞧到了村口牛车上的五儿。
驾牛车的汉子田林也眼熟,很快认出正是五儿的老爹,当代凤来楼的董事长。
在田林望向对方时,对方也看到了田林和庄闲。
庄闲冲田林冷哼一声,道:“我明日再来找你!”
他拿了棍棒弓矢离开,显然不想跟五儿和五儿爹废话。
但五儿爹却跑了上来,对着庄闲就是一个大躬:“恩人,受我一拜!”
这一幕不但让田林大惊,也让庄闲吃了一惊。
牛车上的五儿看着老爹的样子,一时间手足无措。
好在他爹打破了五儿的尴尬,就听他爹喊道:
“还愣在车上做什么,还不快过来给恩公磕头?若不是恩公,你还能见到你外公吗?”
这下子五儿更尴尬了,下了车被逼着就要磕头。
田林不知道五儿爹是不是邀名,反正劳作回来的村民们都在旁看稀奇。
而被看稀奇之一的庄闲,一时间也被五儿爹的表现搞得不知所措。
田林慌忙上千,拦住要跪下的五儿,跟五儿爹道:
“我同庄闲能够识字,也多亏了孔爷爷肯教授。真算起来,我们也是他的弟子,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?”
他爹这才不再叫五儿磕头,只是道:“我听说,两位恩公日后要进武馆进学?这么一算,日后你们同五儿又是同窗了。
既是结拜兄弟,又是同窗好友,往后可千万要相互扶持。”
五儿不是莽砀村的人,所以同村人是算不上的。
听了五儿爹的话,田林怀疑五儿爹是怕他儿子在武馆被欺负,所以才来找自己同庄闲的。
但不论五儿爹是什么想法,田林都点头应下。
眼看天色不早,五儿爹这才赶车出村。
路上,听人不住问他:“周掌柜,生意怎么样啊?”
又听五儿爹不住的回话:“还好还好,全靠乡邻们照顾——”
望着这对父子离开,庄闲啐了一口道:“五儿碰上这么个爹,也算他倒霉——走,咱们回去!”
两人在庄家院口分开,田林则背着竹篓回了孔家。
五儿爹这次明显是来看他岳丈的,所以孔老头屋里多了许多酒水和肉。
田林帮着把酒水搬到屋中,又将肉挂在井中封上,这才找来花盆移栽见佛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