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举筷夹起块牛肉,边吃边暗暗笑道
木兰从军全靠编,此人明明是个雌儿。
这群人走进了店内,随从里一位壮汉丢出大锭银两,蛮横吆喝道:“店家,我们包店。”
“请尔等即刻清场,我家公子厌憎喧哗。”
这样大的一笔生意,店小二可做不得主,只好将店主请了出来。
店主是位长相富态的中年人,慈眉善目、笑容可掬,身穿青云白鹇补子,脚底下精结底百花鞋儿。
他接过店小二递上来的银锭,细细张眼打量去时,银子足斤足量成色十足,是锭十两重的库平雪花纹银。
用这种银锭的人家,要么权势滔天,要么非富即贵
店主细细思索一番之后,微微欠身赔笑道:“这位公子,各位壮士小店是乡村野店,不足挂齿。”
“自有了‘血痂栈’后,靠着祖辈的小本经营,还有南来北往的老主顾们的帮衬侥幸才有了如今的局面。”
“如若今日我为了锭银子,将老主顾们全都得罪齐了”
“如此不诚不信、不仁不义的作为,来日还有谁敢再来小店呐。”
“如若各位不嫌弃的话,小人新开两张桌面,好好招待各位贵人”
“不知贵人们意下如何啊?”
“你这厮真是恁地聒噪。”
壮汉瞪着环眼须发皆张,语如闷雷般的喝骂道:“十足的雪花纹银,又不短你斤两。”
“怎的,生意人难道有钱还不挣嘛?”
“你可知我家公子的来头?”
“早早劝客清场,好生在旁伺候着。”
“莫惹得我性起,砸了你的鸟铺子!”
正当店主不停作揖赔笑,好生为难之际,俩人身后清脆如银铃般的嗓音响起。
“荣狷,退下吧。”
清秀公子上前一步,向着下属低声教训道:“都是付了钱来吃食的客人,怎可再将人家赶了出去。”
“如做出此等无礼之行,这家店往后还怎么开?”
说完之后,她看着荣狷脸上仍不服气的表情,只得皱着眉头又说了两句:“在我们出门时,司空总管叮嘱我们的话”
“难道你都忘了不成?”
“势不可使尽,福不可享尽,便宜不可占尽,聪明不可用尽。”
“还不给我,退下!”
“是,公子。”
在听到自家公子抬出了司空总管的名头后,壮汉荣狷这才悚然一惊,期期艾艾的自行退下了。
“店家,就按你说的。”
清秀公子微微抱手致歉后,笑着说道:“另开两张干净桌子,用来招待我等吧。”
“牛肉和面食管够,酒却不必上了。”
“如此甚好,如此甚好。”
事情能如此解决,店主不由大喜过望,连连作揖的谢道:“难得公子如此通情达理,小人不甚感激。”
“请稍等片刻,我这就下去,细心为各位贵人安排吃食。”
解决完琐事之后,清秀公子迈步转身时,几道刺目的刃光平地亮起。
急促的破风声呼啸着,几抹锋寒晕染着杀机。
触目!
惊心!
勾魂!
夺魄!
“呔!杀!”
一记怒极的喝声炸起,两道乌黑的闪电绽裂
以挡无可挡的气势,向着杀机迎面而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