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你同去!”
“呵呵,冷四捕头。”
何安将手里的茶盏放下,轻抬眼眸戏谑的拒绝道:“你还是先养好,身上的毒和伤吧。”
“以你目前的身体状态,至多也只能发挥出,六成不到的实力。”
“到时候,我不知要刺杀凌惊怖,还是该保护于你啊。”
“还有,你是六扇门的捕头”
“哦,虽然,目前已经是个黑人了”
“呵呵,你要是前往刺杀凌大将军,万一被人识出破绽”
“你死不死的倒是无关紧要,但是却会成为蔡京与凌惊怖之流,攻击‘神侯府’与你家世叔的理由。”
“故你还是先养好毒与伤、想办法洗脱污名之后,再说其他的事吧。”
说完了这些话后,在冷血面红耳赤的表情里,他起身负手踱步离开了“永远饭店”。
大名鼎鼎的“朝天山庄”,地处城北近郊,依着“湛蓝山”,傍着“见蛙池”。
虽然山庄的门禁森严,但对于何安来说,进入此地却毫无困难。
“下三滥”的家门子弟,最为擅长奇门诡术,诡术里也包括各种遁术。
比如,何安潜入山庄内的方式,就是借着向北的风势,悠然飘过“朝天门”、路过“刀兰桥”、刮过“带春坊”,直到落在了“缤英花园”中的一颗树上。
他的身形与树融为了一体,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片树叶。
“缤英花园”不愧“缤英”二字,里面遍布着楼、台、亭、榭、阁,四季时花常开、落英缤纷不绝,“见蛙池”中一片蛙鸣声大作。
不过,此时这处美景之园内,却是杀气四溢、恶意滔天。
巨大的槐树下,身着白裳的男子,提着一柄锈迹斑斑的无鞘宝刀,正与一伙凶神恶煞僵持着。
男子约为弱冠的年龄,长相十分俊美秀气,长身玉立、风度翩翩。
只是,现在他的表情惨淡泛白,布满血丝的眸子凶狠的盯着,对方领头的一人。
那人长得身量不高也不矮,面容颇为丑陋,但丑的有型有格,脸上密布惨金之色,表情充斥着狠戾。
他如矢的须发皆张着,掌如令、将军令,如铁般的令中抓着一位少女的咽喉。
少女的长相明丽而清秀,未涂脂抹粉却十分的水灵,身材婀娜、曲线优美,充满了青春的味道。
何安知道此三人就是,“寒螭子”萧剑僧、“惊怖大将军”凌落石和殷动儿。
“怎样?”
惊怖大将军扬起一只眉毛,向着萧剑僧问道:“只要你降了,我就放了她。”
落在他手中的殷动儿,挣扎着叫了起来:“不可以!你不可以答应他!只要你给他拿下了,他也一定会杀了我!他是个老浑蛋。”
惊怖大将军一手抓住殷动儿的咽喉,轻轻一用力,就“咯”的一响,萧剑僧狂呼道:“慢!”
惊怖大将军停手,问他:“怎么样?”
萧剑僧的手在抖。
惊怖大将军猝然拔出匕首,向殷动儿动人的颊上划去。
武(妩)备志系统存在的宗旨,是要他获这书中绝色的欢心,并不是眼看着漂亮脸庞被人割坏的。
虽然,这位佳人已经心有所属,但好感和欢心也分了很多种不是。
再说了,谁说佳人的心中,只能存有一位男子了
少女的心,就像六月的天。
刮风下雨只在刹那之间,爱不爱也只在眨眼片刻。
那种淡淡暧昧的、彼此身份相隔的、有而不敢承认的感觉,才是最最萦绕少女一生的惆怅。
爱而不得,要比两情相悦,要来得更噬人心神。
克制的爱,既销魂也蚀骨。
所以,松土要看本事
将名字和容颜埋入少女的心,更是要看本事和手段。
因此,何安动了。
再不动的话,那张脸就不再动人了
美女的脸要无暇,男人做事要及时。
他的身形随着北风,螺旋盘飞着疾窜出去。
右掌如扇竖起,食指微屈、拇指紧扣,散发着冷红的光晕,妖异、冰冷而沉静,仿若这天地也跟着萧索了起来。
“贼将,看掌!”
随着一声吒喝,这只冷红的手掌,袭向了凌惊怖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