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引起了一批朝廷奸佞的恐慌和不满,所以在先帝赵煦面前进献谗言,加以诬陷和迫害。
原本哲宗并不采信,但经不住多位奸佞锲而不舍的进言,再加上被买通的阉宦刻意挑拨。
终于,如此几次三番之后,先帝赵煦纳了他们的谏言。
将前两代门主收监问斩不说,还特地下了一道旨意,赐名何家为“下三滥”,并永世不得脱籍。
“久仰了,何老门主。”
何安领着两人走到了庄门之前,先向着何必有我拱手作揖为礼。
随后,他指着头上牌匾,沉声问道:“不知对于此匾,您做何想法啊?”
“用朱砂御批的字,行玺还在上头呢。”
何必有我半眯着眼睛,语态不悲不怒的说道:“我们这一辈老啦,有想法没想法,都已经不再重要。”
“这三个字压了何家三代人了,有想法的该是你们这辈人才是。”
“何安,你说是吗?”
“是,您说的是。”
何安点头笑了笑后,继续开口逼问道:“不过,我觉得管他朱批蓝批的,这三个字的本身,其实不太重要。”
“民心大过天意,公道自在人心。”
“只要何家坐得正站得直,凡事都光明磊落、堂堂正正,秉持前辈们的风骨,与正义站在一边。”
“我想这三个字,在大江南北的黎民百姓心中,非但不是轻贱之词,反而会是荣耀的代表。”
“何老门主,您觉得然否?”
“呵呵,你说得话肯定没错”
何必有我的眼中精华一闪而没,转着手中的念珠,冷笑着反问:“但你话里所指的意思,倒是挺耐我寻味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没管好何家,所以出了奸恶子弟嘛?”
“何老门主,原本我是不信”
何安向着身后俩人招了招手后,直视着何必有我的眼睛,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但前些日子,在中牟城时,我却遇见了一场伏杀。”
“杀手的首领是‘德诗厅’的厅主—何富猛,还有‘不足阁’的新起高手—‘孩子王’何平”
“再加上长派的主事——长派主事—“伤人脾胃”何家顶、“碎人心肝”何家威,高派好手—“阴阳神”何马、“黑白鬼”何狮”
“为了挡我回返家门之路,将我围杀东京城之外,真可谓是家门精锐齐出”
“如果说您对此一无所知,我确是不太敢相信呐”
何是好与何胜神听着何安咄咄逼人的话,在悄无声息间同时向前踏出了一步。
而何签与何处也不声不响的踏上一步,一个摸着光头不住冷笑,一个醉眼惺忪似倒非倒。
何必有我闻言后大笑了三声,伸手随意的拍了向了他的肩膀。
而何安也很配合的凑过肩膀,让他用手掌轻轻的拍上了三拍。
“何安,那你也应该知道”
何必有我收回手掌后,很是平和的说道:“早在月前,我就已经罢免了何富猛的厅主之位。”
“并且,亲笔写了家书,传告了整个江湖。”
“承认你为何家嫡亲子弟,并且升任为‘德诗厅’新厅主。”
“我可以用名誉向你保证,这场刺杀与我毫无干系,也与是好和胜神无关。”
“完全是何富猛被罢免了厅主之位后怀恨在心,自作主张的领着心腹手下,前去了中牟伏杀于你。”
“好就算这点说得过去吧”
何安频频点头的将话听完,转而又面带笑容的问道:“那‘孩子王’何平呢,您又作何解释?”
“他是‘不足阁’的高手,可是您的嫡系下属”
“若说他的出手,没有您的授意”
“恐怕,不太说得通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