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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形势竟似反过来,马元信这个苦主开始安慰阎赴这位知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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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时马元信端起茶盏,似乎无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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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时日知县大人操劳,学生们都看在眼里,听闻大人先是整合衙门,任用贤能,又开善堂,补孤寡,助伤残,减佃租,兴修水利,组织开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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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县上下,百姓无不感念大人恩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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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般功绩,便是考功司来了,也多半说不出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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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县可还从来没有过这般功劳滔天的县尊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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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落下,阎赴已经知晓马元信心里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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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前来,只怕还是要试探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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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必四族也看出来了,自己这些动作,一方面排除异己,一方面派人下村镇,已经隐隐让这些扎根从县的缙绅感觉到了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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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才动了试探自己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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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马元信来上报马元德被害案只是个由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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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马元信接下来的话,愈发图穷匕见,这位马家族长慢条斯理的放下茶盏,故作郑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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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县尊大人且放心,你我等人既是一条船上的,学生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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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马家虽弱,可也有州府官吏,加上孙,楚等几家在各个州府官员,日后吏部考功,自然会向着大人,不必担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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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安慰,后敲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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仗着自己在州府的官吏权势,这是吃定自己这个小小知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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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赴心底森冷,眼眸漠然一闪而逝,面上竟是一副感激涕零之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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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如此,日后还要劳烦诸位家中多多走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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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成,需得本县亲自拜访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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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待到从县稳定下来,本县必定准备厚礼,前往诸位大人府邸亲自拜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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