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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见昔日那位清高自持的知县,如今在自己面前慌了神,不知所措,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,马元信愈发确定,此人与其余各地官吏别无二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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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朝中没有根基之辈,如今做的这些,大概只是想捞够政绩便走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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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此处,马元信面上悲切逐渐收敛,生出几分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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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寒暄了几句,方才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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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劳县尊大人操劳,学生这便离去,不多叨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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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赴不顾知县身份,亲自将人送到大门外,同时还故意低声训斥了几名阻拦的衙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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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日后见到马族长,便当如见本县一般,从县多亏了马,孙四族这等擎天之柱支撑,岂能耳怠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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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元信拱手行礼,笑意愈发张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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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县尊大人过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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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的时候,马元信分明听到那位魁梧知县还在匆忙吩咐,日后多调几名衙役到他所居的农家大院外守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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胆小怯懦之姿,唯唯诺诺之态,着实引人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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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此刻,他心中最后一点怀疑也已烟消云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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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这等人,哪有那般魄力,威胁从县四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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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家,孙九年,楚伯先等人均已汇聚,眼见马元信折返,眼眸锋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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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此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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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元信嗤笑,将今日县衙所见所闻一一道来,孙九年,楚伯先几人闻言也愈发不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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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般胆量,定然不会是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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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,也需尽早找出那县中巨贼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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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衙内,马元信身影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