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谦的脸色阴沉。今天的时侯,于振江和陈应聪,还专门打电话提醒过自已。说崔泽和因为发改委审批的事儿,而对自已怀恨在心,会有人想要报复自已,让自已多加小心。郑谦原本还觉得,自已在党校里面,再有一个星期就要结束了。对方就算是再怎么凶残,也不至于敢来党校里面行凶吧?可他还是低估了对方。很明显,对方在党校里面有眼线,且一直盯着自已的一举一动。在党校里面,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可自已前脚刚离开党校,他们后面就跟了出来,这时间掐的这么准,明显是有备而来的!“呼!”合金棒球棍被那老刀挥的呼呼作响,直接砸来。郑谦急忙躲避。“嘭!”棒球棍重重的砸在了车顶上。巨大的反震力传来,让那老刀手里的棒球棍一松,差点脱手。就在他即将伸手去抓的时侯。郑谦却贴了过来。他一把捞住对方的胳膊,然后一拉一拽后。对方的胳膊就不听使唤了。那根合金棒球棍,也顺势落在了地上。郑谦脚踩在上面,往后一拉,再用脚尖一勾。棒球棍就飞到了他的手里。他用力一挥,直接抽在了那老刀的脸颊上。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传来,那老刀的半边脸都变形了,整个人朝着路旁长记杂草的水沟里面飞了过去,惨叫一声后,直接不动弹了!郑谦转身,单手拖着那染血的棒球棍不动。另一边。剩下的几名汉子,面面相觑,有些不敢上前了。但这一幕,可把廖田飞给气坏了!他正拍着视频呢。想要把郑谦最狼狈凄惨的那一幕给拍下来,然后拿去给崔泽和面前炫耀。可结果呢?郑谦凄惨的模样没拍下来,反倒是把他空手夺白刃的高光时刻给拍了下来!能不气吗?“废物,一群废物!”“你们就这点办事儿吗?”“平日里,老子带你们去会所找嫩模,你们一个个的嗷嗷叫的比谁都卖力,这会儿怎么怂了?”“拿出你们在女人肚皮上使得劲儿来,给我把这小子往死里揍!”那几名汉子对视一眼,只好硬着头皮上去。郑谦沉默不语。见一人逼近,他便抓着合金棒球,砸了过去。那人吓得急忙用手上的钢管格挡。“嘭!”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。钢管瞬间就被击飞。没等那汉子反应过来,郑谦又是一棒球棍抽了过去。吓得对方急忙用手臂挡住。“咔嚓!”那汉子的胳膊骨折,整个人也飞到了水沟里面去了。这还不够。第二个人从怀里抽出一把折叠蝴蝶刀,甩了几个漂亮的刀花,看着唬人。但还是被郑谦一棒球棍砸下去后,蝴蝶刀直接崩断,前刃更是扎进了手背里面,鲜血直流,惨叫不断。郑谦朝着廖田飞走去。后者也有些慌了。他明显失算了,没想到郑谦居然这么能打。自已喊来的这些人,可都是各个娱乐场子,最凶狠的主儿,手上最轻的案子也是断手断脚的那种。可今天,在郑谦的面前,他们却是屁都算不上了!“廖田飞,我跟你无冤无仇,况且,害得崔泽和没能审批通过的人,也不是我,你却来这里找我?”廖田飞虽然慌,但也不想丢了公子哥的风头,仍旧强装镇定的开口,“那我不管,我特么想弄你就弄你!”郑谦摇了摇头,“既然这样,那就没得说了!”他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儿。就算这廖田飞来头很大,但郑谦也通样无惧。我不惹你,你反来对我下这种死手,我如果不还手,岂不是成了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了?“啊!”也就在郑谦即将快要追上廖田飞的时侯。身后忽然传来了司机的惨叫声。原来。廖田飞喊来的那几名打手,见郑谦朝着廖田飞走去,心里也急了,想要赶过去。其中一人,不小心踩到了先前撂翻在地的司机的手。让那司机发出惨叫,这才让郑谦分神回头看了过去。这一幕,落在廖田飞的眼睛里,却让原本已经近乎绝望的他,重新看到了希望。“快,把那司机给抓起来!”廖田飞大喊着,也跟着跑到了那几名打手面前。他从其中一人手里夺过刀子,直接一下子朝着那被挟持的,已经惨叫不停地司机肩膀上扎了过去。“噗嗤!”鲜血顺着司机的衣服冒了出来,惨叫声也更大了!郑谦眉头皱起,脚步一顿。廖田飞却是大喜。嘿嘿狞笑着,“姓郑的,你不是县委书记吗?这普通老百姓的死活,你是不是也得管管啊?”“如果你不想这司机遭罪,那就乖乖扔掉手上的棒球棍!”郑谦眸子冰冷,盯着廖田飞。“看来,你还没听明白我的话啊!”廖田飞怪笑一声,一把抓住那插入司机肩膀的匕首,用力一扭。“啊!”司机的脸色涨红,惨叫的浑身直哆嗦。“哐当!”郑谦也实在不忍心,扔掉了手上的棒球棍。廖田飞笑了。这样的剧本才对嘛。自已来收拾这小杂碎,哪能让对方撵着跑呢?他交代身边的几名汉子,继续如法炮制。自已则是回头上了车。“嘿,小子,跪下!”其中一名汉子恶狠狠的冲着郑谦喊道。他的哥哥,也就是刚刚最开始手持棒球棍砸车窗的男子,这会儿还在路边长记了杂草的沟里面呢!郑谦没动。“马匹的,你耳朵聋了啊?”那汉子捡起钢管,朝着司机的膝盖砸了过去。“咔嚓!”钢管弯曲,司机疼的已经喊不出来了,嗓子都彻底的哑了!“还没断?”那汉子又是一钢管抽了下去。郑谦的眼睛都红了。但也就是在这时。前面的黑暗中。一辆改装过的悍马车,忽然朝着这边冲了过来,速度之快,让人躲闪不及。而且。那辆车,明显就是冲着郑谦去的。再加上,这狭窄的省道上,根本无处可躲。以及,郑谦的注意力全都在那被挟持的司机身上。刺眼的灯光照射下。郑谦整个人直接被车子撞的飞起,足足五六米,然后重重的朝着路旁的草丛里面砸了过去。透过悍马车的风挡。可以清楚的看到,正坐在驾驶位置上的廖田飞,嘴里斜斜的叼着一支烟,正眯着眼狞笑。“哈哈哈!”“小杂碎,也敢在老子面前狂?你他妈算老几啊?”“继续嚣张啊,看老子不撞死你!”正当廖田飞怒吼着的时侯,一辆军用吉普车,呼啸着而来,从他身边疾驰而过。这动静,把廖田飞吓一跳。“马匹的,大晚上开这么快,赶着去投胎啊?”不过。等他看清楚那军用吉普的车牌后,也吓得乖乖的闭嘴,只敢嘟囔两句。自小在军区大院长大的让,可太清楚那辆车是从哪里来的。如果他的爷爷还在,他也不必如此。殊不知。在看到那军用吉普车过去的时侯,那被挟持和折磨的近乎奄奄一息的司机,正虚弱的扭头过去,张嘴想要喊,却发现根本就发不出声音。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开着军用吉普的杨海钊呼啸而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