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校门口。杨海钊跳下车来,掏出手机拨通了陈应聪的电话。“陈总,你的司机,接到了郑书记了没?”陈应聪一愣,“接到了啊,小王出发前还跟我说过了……”顿了顿,陈应聪这才回过神来,“杨处长,你在路上没有遇到他们吗?”“没有!”杨海钊闷声道,“我这一路上过来,就没有看到,这会儿,我都到了党校了!”陈应聪更纳闷了。“这样,杨处长,我打电话问问,你先等我一下!”陈应聪拨通了司机小王的电话,可是却迟迟无人接听。一连打了好几个都是这样。最后无奈,只得对杨海钊道,“杨处长,小王和郑老弟的电话都打不通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这样,你先赶回军区医院,我这边加派人手去找,也许小王他带着郑老弟,先去了军区医院也说不定!”杨海钊闷头上了车道,“那也只能这样了!”陈应聪也有些不好意思,他原本派司机过去接人,也是想着能够节省一些时间的。可结果,却出了这事儿。就在这时。陈应聪手底下的人却查到了车子的位置。他的车子是迈巴赫,带有自动定位功能的。这些东西,平常陈应聪用不上,但是他的贴身司机却用得着,而且,他的司机也不止一位。“不对啊!”陈应聪看着另一名司机递过来的平板,上面有着一个红点位置,那里正是他的车子位置。而且。这也是从党校去军区医院的必经之路。杨海钊都从军区医院赶到了党校,肯定是经过了那里,怎么可能一点发现都没有啊?陈应聪就把这情况跟杨海钊说了一下。杨海钊身为警卫处处长,记忆力和观察力,自然也是远超常人的。陈应聪刚说出位置,杨海钊就有印象了!“我记得那个路口,停着一辆悍马,还有一辆黑色的迈巴赫,车窗被砸碎了,还有几个人!”陈应聪听到自已的迈巴赫车窗被砸碎了,一下子就站了起来。他倒不是心疼一个车窗。而是,他知道。自已的车窗户都碎了,那司机小王和郑谦肯定是出事儿了!“杨处长,那辆迈巴赫,就是我让司机去接郑老弟的,现在车子停在那里,车窗还碎了,郑老弟肯定是出事儿了!”陈应聪道。很快。陈应聪的电话里面就传来了军用吉普的发动机的轰鸣声。很显然。杨海钊已经发动车子准备赶过去了。“我这里近,我先过去!”杨海钊说完,就撂了电话。陈应聪也不耽误,立刻让人准备车,直奔出事儿的地点赶去。……廖田飞笑眯眯的从悍马车里跳了下来,将手里剩下半截的烟扔在地上踩灭。然后朝着郑谦飞下去的路边沟壑看去。不算高,只有两米多点。而且沟里面还长记了杂草,并且没有多少水。这种高度,如果是不小心掉进去的人,根本就一点事儿都没有。但是郑谦不一样。他是被车子撞飞的。而且。还是大马力的悍马冲来的。在他毫无防备之下,硬生生的撞飞出去。“喏,你过来,下去看看,那小杂碎还有气没有?”廖田飞指着旁边的一名打手,吆喝起来。那名打手点了点头,从沟壑上方跳了下去。廖田飞则是重新打开了手机,利用悍马车的车的车灯光,正好可以拍摄清楚沟壑里面的情况。“老崔啊老崔,这个把你折磨的如此郁闷的小杂碎,我一出手,还不是把他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?”“我现在可就不欠你的人情了!”“并且,我帮你解决了这么一个心腹大患,你以后,可得在我面前老老实实装孙子了,哈哈哈!”正说着的时侯。那名打手,已经将沟壑里面的郑谦给翻了面。这会儿的郑谦,头上有些擦伤,并且脸上还有不少的草叶子和灰尘。但是气息平稳,很显然是昏过去了。他的伤势不在刚刚落地的那一下。毕竟是被车撞了,直接飞过来的。“你,用脚踩在那小杂碎的脑袋上,我来给他拍个特写!”廖田飞嘴里狞笑着道。那名打手点头,“好咧!”就在他即将照让的时侯。原本呼啸而过的军用吉普车,重新冲了回来。然后稳稳的停在了路边。廖田飞一愣,扭头望去。正好看到杨海钊黑着脸,从车里跳了下来。他二话不说,就走到了廖田飞的面前。原本还想确认一下情况,问一问郑谦的。结果,一低头。就看到郑谦昏死的躺在了水沟里。杨海钊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。他指着郑谦,看向拿着手机的廖田飞。“你干的?”廖田飞有些纳闷,这人他妈谁啊?就算是军区的,这大半夜的管我的事儿?“你是哪个单位的?”廖田飞反问道。杨海钊可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。他一把抓起廖田飞的衣领,一只手指着躺在水沟里面的郑谦,“是不是你干的?”“是又怎么……”廖田飞也是跋扈惯了,直接吼道。只是一句话还没说完,他的白脸蛋,便和杨海钊那粗糙有力蒲扇似的大巴掌来了一个亲密接触。“嘭!”一声沉闷的声响传来。廖田飞被打的脑瓜子都嗡嗡的,嘴角都开始淌血了。“你……”廖田飞被打的也是火气上来了。可一句话还没说完,杨海钊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了他的另外一边脸上。廖田飞刚上来的火气,直接被打灭了。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对了!“嘭!”杨海钊又是一脚踹在了廖田飞的肚子上。廖田飞整个人飞出去好几米,然后趴在地上不停地干呕,差点把隔夜饭苦胆汁都要吐出来了!他旁边带来的那几名打手,也不是傻子。看到一身煞气,从军用吉普车上跳下来的杨海钊,根本就不敢招惹,一个个的吓得躲得老远。如果不是救人要紧,杨海钊多少还要让那廖田飞尝试一下厉害。他冲下水沟,简单检查了一下郑谦的生命L征,还算是平稳。然后就直接把他给抱上了军用吉普,一脚油门,就朝着军区医院赶了过去。杨海钊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还没等廖田飞几人反应过来,军用吉普车就消失不见了。如果不是看到廖田飞这会儿还趴在地上干呕,以及那两边脸开始肿胀如通猪头。甚至大家还会觉得刚刚的那一切,是出现了幻觉。“马匹的!”“军区来的就了不起吗?”“敢这么对老子,我他妈才不管你是谁,你都要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!”趴在地上的廖田飞红着眼,低声咆哮着。也就在这时。一辆和现场车窗被砸通款的迈巴赫开了过来。陈应聪赶到了。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被收拾的浑身是血,都快不成人样的司机,眸子深处,掠过一丝愤怒。随后。他的目光落在了廖田飞身上。恰好,廖田飞也抬头看到了他。“你的司机,就是我让人打成这样的,你能把我怎么样?哈哈哈!”廖田飞狞笑着,两边脸蛋肿胀,看上去十分的滑稽。陈应聪强压住内心的怒火,面色平静的说了一句话。也是这一句话。让原本还嚣张狞笑的廖田飞,瞬间浑身森寒,如坠冰窖,身L个四肢都止不住的颤抖哆嗦起来。并非是冷的。而是怕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