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泉低头,看着怀中因疲惫和药力化解而沉沉睡去、脸上还带着满足红晕的沈婉清。
眼神复杂,最终化为一片温柔与坚定。
轻轻为她拉好残破的旗袍,遮住外泄的春光。
就在这时,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传来。
伤痕累累却杀气未消的三浦组长带着几名精锐忍者,终于突破了迷宫,冲入了核心区。
看到石台上相拥的两人,尤其是秦泉那截然不同、仿佛脱胎换骨般的气息,以及地上残留的战斗痕迹和血迹,三浦组长瞬间明白了大半。
他的脸上露出深深的愧疚之色,猛地单膝跪地:
“秦先生!沈小姐!三浦无能,救援来迟!让二位受惊了!罪该万死!”
他身后的忍者也齐刷刷跪下。
秦泉解开妖刀诅咒,就是三浦组的大恩人,是他们所有忍者的再生父母。
秦泉的目光从沈婉清安睡的容颜上移开,看向三浦组长。
那眼神平静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,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“不,你来得正好。”
秦泉的声音低沉而稳定,蕴含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力量。
“赵天翔和马三爷带着天目盏跑了。他们受了重伤,应该跑不了多远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寒光一闪,“还有山下集团,这笔账也该清算了。”
他轻轻抱起沉睡的沈婉清,动作轻柔却蕴含着万钧之力。
那蜕变后的身躯,抱着一个人如同无物。
他迈步向外走去,每一步都沉稳如山,气息渊深如海。
三浦组长抬头,看着秦泉的背影,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敬畏感油然而生。
这位秦先生,经此一劫,已然化龙!
还好,三浦组因妖刀与其结缘。
否则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在迷宫般的地下通道中。
赵天翔和马三爷捂着伤口,如同丧家之犬般疯狂逃窜。
身后还跟着几位同样深度重伤的雇佣兵。
“该死!该死!秦泉那个狗杂种为什么没有死!还……还变得那么可怕!”
赵天翔咳着血,眼中满是怨毒和恐惧。
“咳咳……那小子有些古怪……那只晶化的手臂太邪门!”
马三爷的断臂处传来钻心的剧痛,脸色惨白。
就在他们即将逃到一个岔路口时,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惊慌的脚步声和日语的咒骂声。
只见山下一郎和山本小次郎带着山下集团的残兵败将,狼狈不堪地迎面跑来。
他们显然也是被三浦组的忍者杀破了胆。
“山下先生!”
赵天翔如同抓到救命稻草。
“八嘎!是你们!”
山下一郎看清来人,又惊又怒。
“都是你们惹的祸,害得我山下集团损失惨重!”
双方人马在狭窄的通道中狭路相逢,气氛骤然变紧。
要说谁的损失最大,那肯定是山下集团。
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至于赵天翔和马三爷因为得到天目盏的原因,换算下来,他们不仅没有损失,反而大赚。
“山下先生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你妹,你这个狗杂种老子恨不得把你抽筋扒皮。”
昔日,要不是他听信赵天翔的谗言,受其蛊惑,他岂会心生贪念,对沈家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