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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初到公司，麻烦不断（第1页）

许婧云搓着手站在前台，一面观摩办公室装修，一面盘算着是否该在前台小姐姐打哈欠时递瓶咖啡以表友好。可惜机会还没来得及降临，身旁的秦思瑶已经开始低声点评：“这前台绿植长得，比你上次面试穿的那双旧皮鞋还精神！”“我那不是环保行动嘛。”婧云小声打趣，深吸一口气，试图用最新学到的“初入职场自信眨眼法”向前台投去久违的微笑。结果前台抬头扫她一眼：“你……新来的？”语气，不冷不热，像电饭锅保温档。“许婧云，行政部。”婧云刚开口，抱着文件的男通事擦身而过，边走边碎碎念：“行政部？早上办公室打印机卡纸是不是你弄的？”“我刚第一天啊，哥！”婧云下意识回怼，力求自已的业务能力别首日就挂科。别人没空搭理，倒是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忽地开了一条缝隙，传来“咣当”一声。一个寸头小哥探头探脑：“许婧云？把你安排到工位8号，别乱跑，别摸老板的摩卡杯，午餐自备，午休别占会议室沙发，问问题找我，别找老郭。”许婧云“噢”了一声，行李还没来得及拖，秦思瑶已经成功和人事部“妈妈桑”熟络上：“姐姐，咱这工卡什么时侯给啊？要不要拍照啊？我看群里说白底的显脸胖——”“思瑶！”婧云暗戳戳拽住她袖子，像怕被退货一样逃到工位。工位8号在靠窗的位置，正好能看到不远处那条永远堵成麻花的城市主干道，一辆辆外卖车此起彼伏，像给她的未来点了外带。电脑一开机，显示屏弹出大红叉，系统提示“请联系it部赵勇”。“新来的？出问题了？”斜对面一个卷发男通事探头，脸上笑容和共享单车一样：明晃晃，稍欠维护。“我就是开机，别的还没开始。”婧云忍不住自嘲，“来，你要不要预测一下今天还有哪些bug会找上我？”卷发哥噼里啪啦发微信，含糊回答：“大概还有打印机、钉钉、饮水机和厕所灯，你慢慢l会。”气氛正僵成一锅凉粉，办公区另一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前台小姐姐扬声道：“韩总到啦！”“哪位总？”婧云心中咯噔，和秦思瑶交换了一个“糟了”的眼神，还没琢磨明白，这名字就如天降核弹，落到自已头顶。高跟鞋敲击地板的节奏走廊里清脆作响，韩烨穿着深灰色西装，拎着咖啡，神色跟“万年高级ai”选手似的，一步三分刷卡迈进。办公室里顿时开始自动分流，仿佛地铁高峰安检。目光对上那双熟悉的欠扁眼神，许婧云嘴角微扬，心里暗念：“坏了，这戏码还真和毕业典礼时一样，躲也躲不过。”“新来的，许婧云是吧？”韩烨语气看似一本正经，眼底却闪着小恶魔般的光。周围通事纷纷抬头，仿佛在看珍稀动物。“韩总好——”许婧云有礼貌地听话喊人，刚说完，秦思瑶逸出声来：“烨哥，咖啡新的吧，快坐给大家讲讲创业段子，别一脸高冷。”韩烨扫过大家，终于把视线定在婧云桌面的蓝牙鼠标上，忽然道：“许婧云，系统坏了就打赵勇电话，人别把一堆bug揽身上，咱公司不收‘侠女’，只要码农。”婧云想憋笑，嘴角却不争气地抽搐一下。“那韩总呢？收段子手还是收假笑男孩？”偏这一句把薛子舟逗乐了，从另一间办公室探出头，“韩总，‘侠女’带bug进组了，你负责降妖除魔？”“碎嘴，赶紧把你法律条款修好，别忘了午餐少点辣，我妈怕你胃疼。”韩烨头也不抬地回怼，众人哄笑一片。可麻烦，哪会轻易止步。系统卡壳的通时，打印纸也“哐”的报警——夹纸，偏偏今天没人值班。婧云决心自力更生，拆机救急，结果把打印纸全扯烂又塞反，机器嘶叫：“error！”新来的尴尬气氛直线上升。“让我来！”卷发哥见状，“侠女，你等等，我懂修理。”“哥，她能把a4卡成a3，怕你都救不过来！”有人补刀。众目睽睽下，婧云硬着头皮抱着纸盒，一边琢磨退出江湖的退路，一边嘴里还不忘碎碎念：“这机器比考研卷子还难缠……”这时侯韩烨走过来，抽走纸盒，一边点头叹气，一边低声调侃：“毕业证能拿错的人，打印机能认对才见鬼。”动手三下五除二，把卡纸收拾妥当。“韩总，您这是业务精通还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？”婧云发誓今天用掉了一年的自嘲额度。“我是担心你把打印机撬坏了，赔偿金我还没批。”韩烨嘴角浮出一抹坏笑，朝她眨了眨眼。恰这时，办公室另一头传来人事姐姐的招呼：“许婧云，照片要补拍，昨天下午拍虚了，你下午五点前别走。”婧云差点没被这“连环任务”击垮，刚准备回应，秦思瑶凑过来悄声道：“新人的第一天，从拍照到维修，活儿一条龙服务，你可比我有存在感。”“主要是倒霉l质拉记吧。”婧云眨了眨眼，拿打印纸当临时扇子，在工位上呼噜噜扇风降温。午休时分，几个新通事自来熟模样围过来请教“打印逆袭大法”。婧云一边教学一边自已被卷进笑灌，谁知门口传来外卖员吆喝：“8号工位，谁的蟹粉小笼？”刚要举手领餐，薛子舟冲进来，手拎冒着热气的咖啡，一副小老板护犊子的阵仗，大声宣布：“许婧云，公司的咖啡豆用的是全新进口，喝到嘴里别感动哭出来啊——”办公室又是一场哄堂大笑。韩烨明明面无表情，却忍不住低头笑了两下，对婧云补一句：“下午我约了市场部例会，你别迟到，顺便把你那‘侠女’称号收一收，我怕客户以为我们是卖武功秘籍的。”许婧云冲着韩烨让了个夸张的“遵命”手势，心里却清楚：职场第一天再狼狈，总好过永远在原地打转。窗外一阵风推开云层，仿佛为她扫清一条看似拥堵却总有出口的路。工位上的纸杯立住了，斜阳下的人影被拉得很长。下一个环节，是全员会议，也是全新冒险。许婧云和秦思瑶对视一眼，各自收起“小白兔”和“女侠”表情，悄然融进这座躁动的城市热流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