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刺客!护好主子!”
元旻随身保护的护卫们迅速结成圆阵,将元旻、麦大江和云芽护在中央。
可那些刺客身法诡异,根本不与护卫缠斗,脚尖在地面一点,便如鬼魅般越过人墙,直扑元旻和麦大江。
但元旻的护卫也不是吃素的,
他们皆是精锐,甫一出手便迅速的拦住刺客的袭击。
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刀剑相撞,溅起一串火星。
元鸿枭手腕一翻,长剑顺势下压,剑锋擦着刺客的肩头划过,带起一抹血光。
刺客闷哼一声,身形急退,其余的刺客却已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。
刀刃碰撞的铿锵声、金铁交鸣的脆响、兵刃入肉的闷响,混杂着人的嘶吼与痛呼,在荒塬上炸开。
元红棉虽为女子,却也不是娇弱之辈。
她腰间别着一对柳叶飞刀,见一名刺客朝着自己扑来,当即柳眉倒竖,手腕一翻,两枚飞刀便如流星般射出。
那刺客只觉眼前寒光一闪,想要躲避却已迟了,飞刀精准地刺入他的膝盖,刺客惨叫一声,轰然倒地。
另一侧,元鸿枭已陷入了苦战。
他长剑大开大合,却总被对方刁钻的招式化解。
两人交手数十回合,元鸿枭瞅准一个破绽,长剑猛地刺出,却见那刺客身形一矮,竟如狸猫般绕到他的身后,短匕朝着他的后心刺去。
“哥!”
元红棉失声惊呼,面色大变,却来不及去替哥哥抵挡。
就在刺客即将刺入元鸿枭的那一刻,他却猛然倒下,露出后面还未收回手的云芽。
原是云芽找准角度,掷出匕首命中刺客的后心,这才让元鸿枭免遭一劫。
大约一刻钟后,刺客渐渐力有不逮,被护卫们击杀几人后,自知任务是完成不了了。
这才渐渐离去。
元鸿枭带着人去追击,力求逮住活口,这样才好审问出膜厚主使。
元红棉留下带着人清理尸体,寻找线索。
危机褪去,但是元旻的脸色却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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慎国京城的某处大宅子里,日头毒得能烤化檐角的铜铃,
庭院里的沙果树叶蔫蔫地耷拉着,
唯有廊下那缸晚荷,擎着粉白的花瓣,在热浪里漾着几分清凉。
一女子身穿极合时宜的夏装。
内层是件月白色的素纱中单,纱薄得能映出肌肤的莹白,
领口用银线绣了一圈细密的党项缠枝纹,风一吹便微微贴在颈侧,添了几分柔腻。
外头罩着件杏子黄的窄袖旋裙,料子是慎国特产的青塘绒纱,织得疏松透气,
裙摆裁得宽宽的,垂着数道细巧的压褶,走动时便如流萤振翅般晃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