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百夫长紧跟着说:“是靠我等三万大雪龙骑的悍不畏死!”
徐潇沉默了片刻,最终,还是吐出了那个名字。
“是靠冉闵将军。
林渊的嘴角,似乎动了一下,但那弧度转瞬即逝,快得让人无法捕捉。
他轻轻地,摇了摇头。
“错了。”
两个字,如同两座冰山,砸进每个人的心里。
“城墙,会被凿穿。”
“军队,会被耗尽。”
“神魔,亦会被算计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,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。
“这座城能守,只因我在此。”
“我,林渊,便是此城的天命。”
他向前走了一步,那股无形的威压,让徐潇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。
“我让谁战,谁便战。”
“我让谁死,谁,亦无怨。”
话音落下,整个城楼,鸦雀无声。
再没有人敢开口。
再没有人敢质疑。
那不是命令,也不是威胁。
那是一种陈述。
一种对某种至高规则的,冷酷的陈述。
林渊不再看他们,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城下。
那里,拓跋勇己经从最初的惊骇中恢复过来,他的脸涨成了紫红色,那是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羞辱交织在一起的颜色。
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,催动战马,举起了手中的狼牙棒。
林渊看着这一切,对着身边一名早己吓得面无人色的传令兵,淡淡地开口。
“开城门。”
“什么?!”
徐潇失声惊呼,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开城门?
在这种时候?
这无异于自毁长城!
林渊没有理会他的震惊,他的目光,望向通往内城的阶梯。
“去马厩。”
他的声音,依旧平静。
“将‘朱龙’,牵出来。”
“它的主人,在等它。”
城下。
“嗷——!”
拓跋勇的咆哮,撕裂了空气。
他将所有的恐惧,都转化成了最狂暴的怒火。
被一个从天而降的怪物如此羞辱,比杀了他还要难受!
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,那匹巨马吃痛,载着他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,朝着那个沉默的钢铁巨人,发起了冲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