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放下玉符,看向楼梯口。
“主公。”
徐潇的身影,出现在他身后。
“何事?”林渊没有回头。
“三封急报。”徐潇的声音,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凝重,“几乎是同时,从东、西、南三个方向传来。”
林渊缓缓转过身。
徐潇将三份用火漆封口的密信,呈了上来。
林渊接过,拆开了第一封。
信,来自东境。
上面只有寥寥数语,字迹却嚣张跋扈,力透纸背。
“国贼林渊,倒行逆施,人神共愤。本侯奉天子诏,起兵二十万,替天行道。三月之内,必取你项上人头!”
落款,是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。
东海侯。
林渊面无表情,又拆开了第二封。
内容,大同小异。
落款,西蜀侯。
第三封。
落款,南疆侯。
三位与他父亲林啸天齐名,镇守大夏王朝另外三方边境的,世袭罔替的侯爷。
在朝廷的一纸诏令下,同时,向他宣战。
总兵力,超过六十万。
西方合围,天罗地网。
徐潇看着林渊的脸色,心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他以为,平定了三州,会迎来喘息之机。
却没想到,真正的风暴,才刚刚开始。
林渊将三封信,随手丢下高台。
信纸在夜风中翻飞,像三只扑火的飞蛾。
他看着那三张在夜风中飘落的信纸,如同看着三片无关紧要的枯叶。
徐潇的心,却随着那信纸,沉入了无底的深渊。
他周身那神海境中期的雄浑气血,在观星台的寒风中,都感到了一丝刺骨的冰凉。
“主公。”徐潇的声音,压抑着惊涛骇浪,“东海侯的水师,己彻底封锁了东境沿海,断绝了我们所有出海的可能。”
他走到沙盘前,手指重重地点在西面一处险峻的关隘上。
“西蜀侯的大军,己进驻剑门关。此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,我们的兵马,根本无法西进。”
他的手指,最后滑向了南方,那片广袤的平原。
“最麻烦的,是南疆侯。他麾下的十万象兵,一旦冲入中原腹地,在平原之上,无人能挡。三路大军,互为犄角,再加上京畿大营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