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傅砚礼挂了和朋友的电话,拨通了林素柠的号码。电话接通的瞬间,他刻意压下眼底的寒意,甚至还带着几分往日的温和:“阿柠,晚上有空吗?想约你吃个饭,顺便聊聊工作上的事。”电话那头的林素柠愣了几秒,随即传来压抑着惊喜的声音:“砚礼?吃饭当然可以,不过咱们只能谈工作哦,我不想让人误会我们之间有别的关系,我还是想靠自己的能力在公司立足。”傅砚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,语气依旧温和:“你倒是上进,这样很好,晚上七点,云顶阁的包间,我等你。”挂了电话,林素柠立刻冲到衣柜前翻找衣服。她精心挑选了一条香槟色的吊带长裙,勾勒出玲珑的曲线,又化了精致的妆容,连头发都特意烫成了温柔的大波浪。看着镜子里明艳动人的自己,她得意地勾起嘴角。当初她刚回国时就知道傅砚礼要对自己表白。但她知道男人对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不会好好珍惜,更何况那时的他们中间还隔着一个沈妄凝。今天不一样了,因为沈妄凝已经死了。今天她就主动一点,让他彻底离不开自己。晚上七点,林素柠姿态优雅地走到包间门口。她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裙摆,脸上扬起恰到好处的温柔笑容,轻轻推开了包间门。可门刚打开,她脸上的笑容就瞬间僵住了。包间里没有温馨的烛光晚餐,只有十几个穿着考究的男人散漫地站在各处,他们眼神轻佻地打量着她,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。而包间正中央的墙上,挂着一幅巨大的沈妄凝的画像。画里的沈妄凝穿着白色连衣裙,笑得明媚又干净,正是傅砚礼曾经最不屑一顾的模样。林素柠心里咯噔一下,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。她下意识地转身想跑,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死死拽住了手腕。傅砚礼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,眼底没有丝毫温度:“来了就想走?阿柠,我还没给你介绍客人呢。”他指了指包间里的男人们,语气带着嘲讽:“这些都是圈子里有名的富二代,家底丰厚得很。你不是最喜欢追着富二代跑吗?说说看,这里面你喜欢哪个?我帮你牵牵线。”林素柠脸色瞬间惨白,强装出一副委屈又坚韧的模样,眼眶飞快泛红:“砚礼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?我们之间不是这样的!我什么时候追过富二代了?这都是误会,你肯定是听了别人的挑拨对不对?”她说着,伸手就想打傅砚礼的胸口,装出一副被冤枉的娇弱模样。可傅砚礼却猛地攥紧她的手腕,用力一拽,直接将她按跪在了沈妄凝的画像面前。傅砚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冰冷:“误会?林素柠,你敢说当年出国不是为了追富二代?敢说救我的人不是凝凝而是你?敢说你没故意推凝凝被铁花烫伤?敢说你没把矿泉水瓶砸向她的头?”“还有绑架,你自己自导自演的戏码,最后却说是凝凝绑架你?你怎么那么恶毒,那么心狠手辣啊!”听到这些画话,林素柠的脸彻底白了,她眼神躲闪着,嘴里还在狡辩:“我没有!那些都是沈妄凝故意陷害我!她就是嫉妒我在你身边,所以才编造这些谎言骗你!”傅砚礼看着她死不承认的模样,眼底的寒意更甚。他转身走到墙角,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火钳。当初他的凝凝被铁水烧伤,他恨不得将那一盆火炭都砸在林素柠身上。“还想狡辩?”傅砚礼的声音带着一丝狠戾,“你不是最喜欢靠脸勾引人吗?要是这张脸毁了,你说那些富二代还会喜欢你吗?”火钳离脸颊越来越近,林素柠终于再也装不下去,眼泪瞬间涌出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拼命磕头求饶:“砚礼!我错了!我不该骗你!我不该伤害沈妄凝!求你饶了我吧!我再也不敢了!”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往日的娇柔与坚韧荡然无存,只剩下狼狈的恐慌。傅砚礼看着她这副模样,只觉得无比恶心。他猛地甩开她的手,嫌恶地后退一步,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。“饶你?你当初伤害凝凝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饶她?”他顿了顿,眼神扫过包间里的富二代们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,“你不是很喜欢富二代吗?今天我就成人之美,这些人,都送给你了。”“哦对了,你们玩完,记得把这盆碳泼她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