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嘴里塞了抹布,叫不出声。
车子停在了海边。
两个人粗暴地在我的脚上拴好了绳子和冰块。
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反抗。
却被人一脚踹在了后腰上,我痛得不停地打摆子。
“杀人是犯法的。”
那人一脚脚往我的身上踹。
我痛的快要死过去,七窍都开始不停的流血,精神也开始恍惚了。
“谁让你们来的沈述白知道吗”
男人却以为我是在威胁他,狠狠的踩上我的手指。
“还想用沈述白来吓我,你看他管不管你。”
说完他拨通了沈述白的电话。那头很快接通了。“
沈先生,我有个夏初小姐的事要告诉你”
可还没等男人话说完。电话那头就冷冷地打断了。
“没空,今天别拿她的事烦我。”
男人得意地笑了声碾了碾我的手指,我的手指应该断了。
“实话告诉你,就是蒋小姐让我们做的。”
“人家两口子,互相还能不知道这件事嘛,小夫妻玩情趣而已。”
我的血越流越多,连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两个人带着我,上了船。
我呆呆地。连反抗的动作都忘了。
算啦算啦,反正也是要死的。
只是太惨了,我生下来老是挨打,没能好好长大,没能好好爱人,好好被爱。
就连死也没好好死呢。
到了深海区,两个人抬着我,朝海里使劲一扔。
十二月的海水涌进身体的时候。
我最后一次梦见了沈述白。
他救过我之后,我才发现,我们在一个高中。
我总是忍不住在周四下午偷看他打球。
我看着太阳下年轻英俊的男孩偷偷发誓。
如果他可以看我一眼,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。
我的愿望实现了,报应也来了。
我不停地下坠。
意识的最后,是一道遥远又陌生的争吵。
“你当场悔婚害我难堪还不够!现在为她连命都不要了是不是?”
“实话告诉你吧,她早得了癌症,就是救上来也活不了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