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那人用那样让一护觉得仿佛被看透一般的深邃视线直直看着他,「明天的大会,你可否不要去?」
!!!!!!!
他察觉到了什麽吗?
他居然能察觉到?
一瞬间的慌乱之後,一护随即意识到,朽木白哉,哪怕不能修炼,他是极为聪慧而练达的男人。
多年的历练,一点点异动,他能够察觉到个中变化。
凡人的眼睛是漆黑的,在深夜里显得非常冷静坚定,他没有问过一护想要去做什麽,他只直接地请求一护不要去。
其实一护不可能不去,他没有选择的余地,而且他根本没有觉得自己应该不去。
哪怕是Si,他也是愿意的,这是令他高兴的结局。
为了自己的目标,一直奋斗到Si,他也值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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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护端着酒杯笑着,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里有醉意的癫狂和无畏,「为何?明天正是我毕生所求实现之日,我总要亲眼看着。」
凡人就没有再开口了,但他注视的眼不曾移开,他要表达的东西也不曾改变——他对自己,究竟是感恩,还是朋友,还是……
有些别的什麽呢?
月光下,凡人的美仿佛也染上了仙气,清凛而缥缈,真实又虚幻。
或者,这是此生的最後一个夜晚了。
那麽多次,那麽多次,他坐在了这个人面前,贪恋着他给的安宁和惬意,一护其实早该明白了。
这一瞬间,一护突然下了一个决定。
他从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,而现在,他想要放肆一次。
「你请了我很多次,我也请你一次吧。」
一护从储物镯里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玉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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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仙酒,很好喝的。」
他只倒了一点在酒壶里,跟原本的凡酒融合,这才给凡人斟满,还解释道,「用原Ye的话,你怕是受不住那灵气的冲击,得稀释一下。」
白哉接过了酒杯,嗅了嗅杯中的酒Ye,「很香。」
一护很是殷切地看着他,「很好喝的。」
男人就浅浅弯起了唇角。
月下他的眼眸折S出极浅的银,像是月光铺在了粼粼的水面。
酒Ye倾倒进唇间,那嫣红的唇瓣也被染上了些许透明的水sE,一点点晶莹从唇角晕染开来。
咽下去的时候,喉结上下滑动。
层层叠叠的白sE衣领总是规规矩矩地交错在颈下方,不曾多露一丝,但这种规整,这种洁白,这种禁慾感,却反而让他显得更加诱惑。
这个男人,在凡人中也是早该成婚的年纪了,但或许是上面没有长辈,他自己也无心於此,至今仍是单身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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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一切,依然严丝合缝包裹在白衣之下,无人触碰过。
心跳很快。
然後一护就看着男人眼睑垂了下来,长而密的睫毛下方落下淡淡的Y影,冷白如雪的双颊涌上了些许的晕,就像是霞光落在了雪地上——他醉了。
「白哉?白哉?」
没有回应。
看来是醉得不轻。
一护上前,扶起了男人,很轻松地就将人扶进了小园中的暖阁,安置在了卧寝的床上。
他点亮了蜡烛,烛光摇摇,给昏醉的人镀上了一层暖光。
倾近的距离,橘sE的发尾掉落下来,落在男人的颈侧,一护抬手抚m0上他的脸,轻轻地,滑过那蒙上麽晕sE和热烫的肌肤,「白哉……白哉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