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念将我给的证据条理清晰地放在了网上,还指控沈卓然限制我的人身自由。
一时间,流言蜚语不攻自破。
沈卓然似乎不敢置信我会这样对他。
我柔顺、温柔,在照顾他的期间希望什么都能给他最好的。
他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将矛头指向他。
那种真的要失去重要东西的恐慌霎时间扼住了他的心神。
我毫不留情地扯开了沈卓然的手。
“沈卓然,这个名字我根本就不认识。”
“我认识的人叫阿望,你不是他。”
“我们以后,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他第一次慌了,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对我说出了,“对不起,对不起,陶陶。”
“你别走。”
"你喜欢阿望,我把自己变成阿望,好不好?"
外面许念在等着我。
他向我提出了和他一起去国外,换个生活环境。
这个挑战很大,何况我还是个哑巴。
可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了我的亲人,也没有了我的爱人。
我点了点头。
沈卓然用不同的手机号没日没夜的给我发消息,我阻止不了他,机械地点着一键删除。
要离开的那日天气不错。
沈卓然追到了机场,我摇了摇头,许念便牢牢地挡在我的身前。
“她不想再和你说话。”
我和沈卓然没有最后的告别。
前往登机口时,我回头望了望,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大厅内。
他竟然因为我的离开,像其余芸芸众生一样,像曾经的我一样,蹲在地上泪流满面。
我收回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