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外的日子,因为有许念的陪伴与帮助,我适应地很快。
我也学到了很多新的东西,人生迈入了新的篇章。
而许念也多方联系到了国内一位在声带恢复方面大有研究的专家,我和许念立即启程回国。
在医院制定医疗方案的时候,我没想到会再次碰见沈卓然。
他的失眠应该还是没有治疗地太好,整个人形色憔悴。
“还没恭喜你,新婚快乐。”
他眼睛里有很多复杂的东西,只轻声问了句,“你知道?”
“世纪婚礼嘛,手机随便刷一刷,都能看到。”
他苦笑着点点头,"你不在乎。"
沈卓然与林琅的婚礼后,他倒是没有再给我发过消息。
我想,我们也许都走出了过去。
我没有接他这似是而非暧昧的话语。
他身旁的人见我始终不冷不热,而沈卓然神色恹恹,顿时愤愤不平。
“这个医生还是卓然哥千辛万苦给你联系的,你什么态度?”
从我放火后嗓子越来越不好,他就在给我找医生了。
我诧异地睁大了眼睛。
沈卓然将人拉到了身后,无所谓地对我笑了笑,“你别放在心上,我答应过你的。”
我才知道,我离开后沈卓然过地并不算太好。
在某一夜他们的家庭聚会上,不知为何提到了沈卓然和我,他们说这是一场闹剧,一场上不得台面的谈资。
沈卓然不知道为何勃然大怒。
那一刻,他脑海里闪现的都是失忆时,作为阿望,与我之间最纯粹的爱与幸福。
刚恢复记忆时,他笃定只要离开,便不会再想起我;
我找上门去时,他笃定留下我只是因为想治疗他的失眠;
我第一次离开时,他笃定我只是短暂地被他伤了心;
再把我关起来时,他笃定假以时日我们便会重修旧好;
而在彻底失去了我以后,他却终于敢承认,他是爱我的。
聚会上,林琅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现在装什么深情?”
"还怪我放她走?"
“侮辱她的是你,欺骗她的是你,和我结了婚又反悔的还是你,真当所有人都得围着你转?”
听到我在打听沈卓然的事,许念显得有点紧张。
桩桩件件,仿佛都是沈卓然对我情根深种的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