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员,就从城外的流民和破产的农户里招!管吃管住,还发军饷!”
“本官,要亲手操练他们!”
看着丁霖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张德海如坠冰窟。
完了。
大人这次是真的疯了。
放着好好的青云路不走,非要去闯这条死路。
张德海还想再劝,却被丁霖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。
“按本官说的去办!立刻!马上!”
当天下午。
一张比之前加税告示更让人震惊的招募令,贴满了安庆县的大街小巷。
“安庆县令丁大人,为保一方平安,自掏腰包,招募乡勇三百名,不问出身,不看来路!但凡应募者,包吃包住,每月还可领一两银子的军饷!”
告示一出,效果比加税时还要轰动。
一两银子!
要知道,朝廷最精锐的京营禁军,一个月的饷银,也不过如此。
更何况还管吃管住!
对于那些吃不饱饭的流民和走投无路的百姓来说,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活路。
一时间,县衙门口人山人海,来报名的人挤得水泄不通。
丁霖站在县衙的台阶上,看着下方一张张或麻木,或渴望,或凶悍的脸。
他知道,这些人,就是送自己上路的催命符。
他强压下嘴角上扬的冲动,清了清嗓子,开始了他的动员。
“从今天起,你们就是我丁霖的人!”
“你们要做的事很简单!听我的命令!我让你们往东,你们不能往西!我让你们打狗,你们不能骂鸡!”
“你们的训练,由我亲自负责!谁敢偷懒,军法处置!”
他从衙役手中拿过一把崭新的长枪,用力往地上一顿。
“现在,我宣布,安庆县剿匪自卫队,正式成立!”
三百名新招募的乡勇,看着意气风发的丁霖,齐声呐喊,喊声震天。
丁霖听着这震天的呐喊声,只觉得一阵舒畅。
他抬起头,望向应天府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朱重八。
私开铁矿,你说我是为国分忧。
横征暴敛,你说我是为国敛财。
这一次,我私募军队,拥兵自重。
我看你,还怎么给我洗!
洗啊!你倒是接着洗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