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还能洗,我丁霖当场就把这本《大明律》给吃了!
“来人!”
丁霖一脚踹开房门,双眼通红,脸上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劲。
“把张县丞给本官叫来!”
张德海很快就跑了过来。
他看着丁霖这副模样,还以为大人又想出了什么治理地方的好主意。
“大人,您有何吩咐?”
丁霖背着手,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酝酿着说辞。
“张县丞,你看,我们安庆县如今成了商税试验区,日后定然商贾云集,人来人往。”
张德海连连点头。
“大人说的是,这可是咱们安庆县百年难遇的好机会啊!”
“但是!”
丁霖话锋一转,声音变得凝重。
“人一多,就容易乱。那些被本官加了税的商户,难免心里有怨气。万一他们勾结匪寇,作乱犯上,怎么办?”
张德海一愣,觉得有道理。
“大人思虑周全。下官以为,可向州府申请,增派一些兵丁前来协防。”
“不!”
丁霖断然拒绝。
“远水解不了近渴!况且,州府的兵,未必有我们自己人用着顺手!”
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“本官决定,以剿匪为名,在县内招募乡勇,组建一支专属于我们县衙的卫队!用来弹压不法,保境安民!”
“什么?!”
张德海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了。
他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丁霖,吓得连连后退。
“大人!万万不可啊!”
张德海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我朝有规定,地方不能私自募兵!没有兵部文书,擅自招募乡勇,等于谋逆啊!这是要诛九族的大罪!”
丁霖心里乐开了花。
对!
要的就是诛九族!
他脸上却是一副决绝的样子。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!等到匪寇打上门来,再去等兵部的文书,黄花菜都凉了!”
他一拍桌子,做出了决定。
“这件事,本官主意已定!”
“招募乡勇的钱,就从本官的私库里出!陛下赏的,工部送的,还有收上来的那些税银,全都给本官花出去!”
“兵员,就从城外的流民和破产的农户里招!管吃管住,还发军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