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值守的盐丁之外,城门两侧还站着好几个游手好闲的混混,看起来好像没事人一样在那闲聊天,其实眼睛贼着呢,
寻找着队伍中可以下手的目标。
他第一次进城时,就被几个泼皮栽赃,说他偷运私盐,害得吴德还把他的锅底黑抢走了。
几年过去,他们还没有改变这下三滥的套路,
说明海滨城也没有改变。
想着想着,
熟悉的画面又呈现在眼前。
幼蓉走在他前面,背着包裹,人太多,喧哗声很大,场面有些混乱,南云秋心想,
这是最合适的下手栽赃时机,
果然,
有个无赖不经念叨,动手了,
只见他若无其事的靠近队伍,悄悄往幼蓉的包裹里塞东西,丝毫没把紧跟在后面的南云秋放在眼里。
同样的环境,
同样的套路,
他们轻车熟路,而且成群结伙,相互打掩护,一般的百姓不是没看见,就是装作没看见。
“哎呦呦!”
无赖还没来得及得意,手腕就被人钳住,盐包还攥在手里,却动弹不得。
“识相的赶紧松开,否则没你好果子吃。”
无赖回头恶狠狠瞪着南云秋,轻声威胁。
“大伙都看到了啊。”
南云秋大喝一声,引来无数目光。
“是他往人家姑娘包袱里面塞盐包,妄图栽赃陷害,在下路见不平,不能让这帮歹人得逞。”
“小壮士,好样的!”
“难怪总有人喊冤,原来都是他们干的。”
“无事生非,你小子找死!”
无赖高声叫骂,
旁边同伙听到后,推推搡搡,围拢过来拉偏架。
见南云秋独自一人,以为好欺负,直接下起了阴招。
可惜,他们遇到了克星。
他们哪里是南云秋对手,三两下便被打得满地找牙,七扭八歪倒在地上,龇牙咧嘴直叫唤。
“光天化日之下,谁在闹事?”
厅房门口,恶盐丁搞钱大摇大摆走过来,刚才那一出就是他安排的,
吴德在家里还没过来,这里是他做主。
幼蓉刚进城门就被他猎到,也想效仿昨天吴德的艳遇。
可惜他命不好,看错了人,也跟错了人。
几个无赖被抓,
他意识到不妙,想要摆出官差的威风来吓唬对方,和稀泥了事。
“当众殴打无辜行人,不知道王法森严吗?”
“回官爷,是他栽赃陷害,草民气愤不过才出手的,若论王法,该拿他们到官府治罪。”
“好大的口气,拿谁治罪轮不到你来置喙。
我来问你,
你说他栽赃那姑娘,可有凭据?”
“官爷要是不信,可以搜他的衣服,里面一定有盐末。草民亲眼看到他从怀里取出盐包,盐包并不牢固,必有盐末渗出。”
搞钱平时哪里会注意这种细节,故而并不敢搜,
反而倒打一耙。
“荒唐!
你刚才揪住他的手腕,举得很高,我亲眼看见盐末漏出来撒到他的怀里,你却反咬一口,诬陷好人,
王法岂能容你?”
众喽啰摆好架势,准备拿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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