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官爷,
他的诡计被我当场识破,许多百姓都见证了,
您肩系治安职责,整治此类害人的鼠辈,是分内之事,您却视而不见,奇哉怪也。
还有,
地上那几个泼皮,
他们每人怀里都要盐包,分明是包藏祸心,十足的恶人,您却说我诬陷好人,
如果他们都算是好人,
那您岂不就成了恶人了吗?”
“哈哈哈!”
搞钱不识几个字,主要精力就是调戏民妇搞女人,
南云秋连珠炮的话,迅疾利索,还带有含沙射影的手法,他压根没怎么听懂。
反正周围的人在哈哈大笑,
那肯定是对他不利。
“好一张伶牙俐口,在城门行凶滋事不说,还对官差恶语相加,不是海贼就是乱民。兄弟们,大伙一起将他拿下。”
搞钱色厉内荏,
看对方有口宝刀,他自个儿不敢上前,缩在后面指手画脚。
南云秋扼腕叹息,
这帮官差最拿手的法子,就是给人扣大帽子,然后再威逼敲诈钱财。
至于海贼的那顶帽子,对他没有杀伤力,
却把队伍前面的汉子镇住了。
汉子头戴斗笠,身披蓑衣,五大三粗的,闻言,还以为同伙暴露了身份,于是回头观瞧,正巧和南云秋打了个对脸。
竟然是张九四!
南云秋欣喜万分,
此番进城他就是要找九四和大头他们,一方面了解线索,一方面也是示警,提醒他们,当心被程家以迎接采风使为由突击抓捕。
太巧了,居然在这里碰上。
“海贼在哪呢?”
“兄弟们发财的机会到了。”
一大群官差听到搞钱的叫嚣,冲出了厅房。
转眼之间,
本来是侠客的壮举,就沦落为反贼的级别,旁边的百姓都摇头叹息,十分佩服官差的能力和机敏。
他们哪是官差,
不如说是卖帽子的。
呼啦一下,南云秋被团团围住。
张九四手按刀柄,看了眼南云秋,又看看那帮凶神恶煞的狗腿子,犹豫片刻,还是走了。
他进城有急事要办。
眼看和张九四擦肩而过,南云秋急了,真想亮出身份,把这帮瞎眼的东西全部下大牢。
可是,
那样的话,计划就无法实现。
没办法,不能和他们纠缠,要尽快脱身。
“光天化日之下指良为娼,纵容奸人横行,就不怕朝廷的御史台来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