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日子平淡无波的度过。这天深夜,手机铃声打破了阮爱文的安眠。医院值班护士的声音急促:“阮小姐,您弟弟阮阿杰突发高烧,情况非常危急,需要立即进行手术!请您马上来医院!”阮爱文的心脏瞬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,几乎停止跳动。她胡乱套上衣服,冲出家门,深夜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却远不及她心中的寒意。一路狂奔到医院,她的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。主治医生面色凝重:“阮小姐,您弟弟的肺部感染急剧恶化,必须立刻手术。但是”医生顿了顿,“手术需要大量输血,您弟弟是rh阴性血,我们医院血库库存严重不足,恐怕”阮爱文的大脑一片空白。她自己的血型不匹配。巨大的绝望让她眼前发黑。难道刚刚看到的一点光亮,就要这样残忍地熄灭了吗?她靠着冰冷的墙壁,才勉强没有瘫软下去。就在她几乎被绝望吞噬的时候,一个沉稳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:“抽我的血。我是rh阴性。”阮爱文猛地回头,看到沈逸白不知何时已经赶到。他气息微喘,显然是匆匆而来,但看向她眼神却异常坚定:“我接到消息就赶来了,别担心,爱文。”他又对着医生重复道:“我和患者血型相同,请立刻安排输血,不要耽误手术。”漫长的等候,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。医生走出来,对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的阮爱文露出一个笑容:“手术很成功,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。”阮爱文悬着的心重重落下,几乎虚脱。她第一时间去看望了麻药未醒的弟弟阿杰,然后立刻转身去寻找沈逸白。采血室里,他脸色有些苍白地靠在椅子上。看到阮爱文进来,他想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容,却被她眼中满溢的泪水止住了。“别哭鼻子,”他轻轻抬手,为她拭去了眼角的泪。“我没事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他声音有些虚弱,却依旧沉稳。阮爱文没有说话,只是走过去,默默地坐在他身边,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额角的虚汗。那一刻,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愫,在她心底悄然破土。转眼到了除夕夜。探视完了阿杰,沈逸白送阮爱文回家。午夜的街道空旷安静,寒风凛冽。忽然,远处漆黑的夜空中炸开一簇绚丽的烟花,接着是第二簇、第三簇新年的钟声似乎敲响了,更多的烟花照亮了天际。“冷吗?”沈逸白停下脚步,解下自己的羊绒围巾,围在阮爱文的脖子上。然后,他握住她冰凉的手,合在自己温热的掌心,轻轻呵着气。阮爱文抬头看着他,烟花在他深邃的眸子里明明灭灭。周围是寒冷的冬夜,她的手和心却被烘得滚烫。“爱文,”沈逸白的声音在烟花间歇中格外清晰低沉,“以前,我是以朋友的身份站在你身边。”“以后可不可以,换一种身份?”他目光灼灼,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期待,“让我照顾你,和阿杰。不是报恩,是我想和你,一起走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