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鼎大厦”这四个字,像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我们这个小团体里激起了层层涟漪。知道了可能的方向,接下来的问题更加具体而致命!
如何进入那座龙潭虎穴,并在不惊动赵黑子和刀疤刘的情况下,找到那个可能存在的“账本”?
线上会议的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。
“金鼎大厦的安保系统是市面上最顶级的那一档……”
秦朗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,背景是轻微的键盘敲击声,他似乎在远程调取资料,“门禁卡、指纹、虹膜识别,二十四小时监控无死角,尤其是顶层赵黑子的专属区域,据说还有独立的报警系统直连保安公司和他的私人手机。”
“我们如果硬闯等于自杀……”
林薇倒吸一口凉气:“我的妈呀,这比我们以前搞渗透训练的基地还严实?”
“性质不同,但难度系数很高。”
雷玥盯着屏幕上金鼎大厦的结构图,眉头紧锁,“而且我们缺乏内部接应,对大厦内部结构、安保人员换班规律、监控盲区一无所知……贸然行动,风险太大!”
我听着他们的分析,目光落在自己依旧乏力的右手上。
别说潜入这种地方,就是正常混进去,以我现在的状态,恐怕连最基本的应急反应都做不好!
一种熟悉的无力感再次爬上心头……
“或许……我们不一定非要进去。”
我缓缓开口,试图从另一个角度思考,“赵黑子把东西藏在里面,总要拿出来用,或者进行维护……我们能不能从外部监控,找到经手人的规律?”
“这个思路可行,但需要时间,而且不确定性高!”
秦朗表示赞同,“我可以尝试远程监控大厦周边的公共摄像头,分析进出顶层的车辆和人员规律……但核心区域内部的情况,我们无法触及!”
线索似乎在这里又卡住了!
知道“金鼎”可能藏着秘密,却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坚硬外壳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们陷入了僵局!
秦朗那边对公共摄像头的监控需要时间沉淀数据,林薇的“线人”也提供不了更多关于大厦内部的有效信息。我们像是围着一头沉睡巨兽的猎人,知道它腹中有我们需要的宝物,却找不到下刀的地方。
焦虑如同梅雨季节的湿气,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来。
妈妈的饺子馆和烘焙店生意依旧不温不火,老街的宁静表象下,拆迁的阴影并未真正散去!我能感觉到妈妈偶尔看向街对面空置店铺时,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忧虑……
我的康复训练还在继续!
吴治疗师开始引入一些模拟日常生活的动作训练,比如用患手拧瓶盖、用特制的餐具练习夹取豆子,进步依旧缓慢得像蜗牛爬行,每一次微小的成功,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专注和忍耐。
右手的颤抖在精细操作时尤为明显,常常是豆子没夹起来,反而因为手腕突然的失控将盘子打翻。
挫败感如影随形……
这天下午,我正在烘焙店里尝试用右手给蛋糕裱花,不出意外,裱花袋在我手中不听使唤,挤出的奶油线条歪歪扭扭,像一条垂死的虫子……烦躁和沮丧几乎要将我淹没!
就在这时,挂在门口的风铃响了。
我抬头,看到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、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不大的纸箱。
“你好,是风月桐女士吗?有您的快递。”
他声音不高,递过签收单。
我有些疑惑,最近并没有网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