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不带目的,纯洁的友情,属实是冉夜郎从小没有感受过的。
“我这里有一本叫《八步赶蝉》的轻功身法,修炼到圆满也与小成的上上品身法差不多了。”
终究没能套出上上品身法来吗?
田林心里略微失望,但他知道上品功法已经难得了,尤其是轻功这一类身法,更是极其稀少。
至少在通河镇内,田林就没看找到过上品的轻功身法。
“既然是上品功法,想必是冉兄的家传功法吧?
冉兄你把功法给了我,你的家人不会怪你吗?
如果你怕你的家人责怪的话,我看还是不要给我好了,我就算委屈一点儿,也没关系的。”
冉夜郎听田林这么说,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。
她大气的一摆手,道:“如果不是因为发过誓,上上品功法我也可以传给田兄你。”
她说完话,在田林的房间中拿起纸笔,龙飞凤舞很快写下了数百言口诀。
看着这口诀,田林心中一喜。
有了上品轻功,自己再不会像上次追击赵辉时那样,被人当成狗一样溜。
而且有了这上品轻功,自己在月比时,更有把握击败冉夜郎了。
“有了此功法,我已有把握击败余潭。”
田林一脸喜色,当着冉夜郎的面,开始默记册子上的内容。
冉夜郎皱眉,似乎余潭的名字给了她极大的侮辱。思前想后,她还是忍不住道:
“那个余潭,实在是恶心至极。田兄你听我一句劝,不要跟这种人来往。
我听说这人极其邋遢,就因为他上厕所不洗手。有一个妇人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,第二天就怀孕了。”
田林点头,一脸严肃道:
“此事我也有所耳闻,这个余潭平时就爱偷痰喝尿,因着这怪癖,以至于练就了一身‘易孕体质’。
他不以为耻,反而曾当着我们的面,用一只母蛙试验——
可怜那母蛙云英未嫁,清清白白的身子,只是沾染了他的洗澡水,竟生出一堆小蝌蚪出来。”
他说的荒诞,偏偏冉家为了能让女儿给商家少爷守住清白,没少把男女关系说的危言耸听。
总之在冉夜郎的观念中,跟垃圾男子呆的久了,自己会变垃圾。
同邋遢男子呆久了,自己会中毒。
而余潭这种垃圾、邋遢到了极点的,她以前却是不曾见过的——好在有田林告知,不然也没人会跟她说这些。
此时天色将明,冉夜郎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呆的时间过久了。
未免叫人撞上有损声誉,她同田林拱了拱手,告辞出了门去。
田林等她离开后,沏了杯茶压下困意。又借着油灯,仔细翻看起了冉夜郎抄录的《八步赶蝉》。
“所谓八步赶蝉者,临阵依八卦移形,以达到一步一卦,一卦一换位的目的。”
田林双手捧书,足下内力在看书时自行运转。
他双足下意识的轻踩,投足之中竟升起微风扬起浮尘来。
如此看了半个多时辰,至油尽灯灭,他又就着天光看书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田林《八步赶蝉》达到小成境界时,外面响起五儿的声音。
听五儿喊道:“三哥,后天就要月比了,赵夫子叫咱们去抓阄。”
田林听言一愣,揉了揉眼睛道:“这么早就抓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