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冉夜郎,你不要欺人太甚了,我可是同心会的会主!”
显然,铺子外赵辉的声音急了。
“同心会?一帮乡下东西凑起来的组织,分明就是要饭的帮会,也配到这回春堂来扎针?”
“好,我是要饭帮的,我不配来回春堂扎针。我走,我走行不行?”
又听得‘啪’一声耳光响,接着是赵辉的声音说:
“我都不扎针了,你怎么还打我?”
“谁让你出门踏右脚的?”
“我——田兄,救命啊!”
赵辉声嘶力竭,后院的田林终于知道冉夜郎为什么要守在铺子门口了。
他对冉夜郎的报复心有了新的认识,如何肯蹚这趟浑水?
于是装作没听到,跟姬无命他们道:“好了诸位,屏气凝神,我要开始扎针了。”
那边那个宿生青年既不敢对田林动手,又舍不得离开,终于黑着脸缴了五两银子。
如此忙活了几个时辰,田林又挣得百八十两银子。
也终于在亥时之前,他把最后一批客人送走。
二丫坐在柜台前,拨弄着算盘好一阵后,脸上难免雀跃道:
“东家,只今天就挣了三百二十三两银子呢;若天天如此,咱们回春堂要不了多久,恐怕开个银庄都够了。”
田林听得这数字,心头也是一喜。不过他还是很快冷静了下来:
“今天一下子掏空了好多穷学生的钱,恐怕这些人要缓个十天半月才能来这里消费。
往后也就那些富学生能跑来扎针,而他们毕竟数量不多,一天能有个百多两也就不错了。”
听了田林的话,小强忍不住道:“东家干么不像今天这样,只要他们肯加钱,就一直帮他们扎下去呢?
这样一来,一天少说也能挣二三百两银子。”
田林冷哼道:“你东家我偶尔挣个几百两银子,别人看在赵夫子的面子上,也就不难为我。
但若是天天都这么挣钱,我怕不等别人眼红,我那位师父就要先忍不住朝我伸手了。”
田林懒得过多解释,摆了摆手让二丫等人回家。
也就在二丫等人离开之后,田林也并不着急关门。
果然他在看了一会儿书后,门外走进冉夜郎的身影来。
她仍是男装打扮,却是冷冷的看着烛光后的田林道:“你在等我?”
“若姬无命他们不来扎针,我想你未必会过来。但姬无命他们都来了,我猜冉兄你也不甘落后。”
田林放下书,起身拿了蜡烛道:
“冉兄若要扎针,就随我到后院来。”
但田林走出柜台时,冉夜郎却并没有动,反而还站在原地道:
“我可以给你加倍的银子,但我有一个要求,那就是扎针时不能脱衣服。
而且我来找你扎针的事情,你绝不可以对外说出去。”
田林对冉夜郎的平胸不感兴趣,因而听到冉夜郎肯加钱后,便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。
他收了冉夜郎五十两银子,在后院书房里掏出银针来。
即使冉夜郎吸收淬体散的速度远快过普通的学员,但五颗‘引气丸’,仍然耗去了两人两个时辰的功夫。
“《内功医解》果然神奇,竟然真的助我打通了一个穴位。”
冉夜郎再看田林时,终于感觉田林没那么恶心了。
她甚至不再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田林,而是很诚恳的道:
“冉某家中有一个幼弟也在习武,不知道田兄有没有兴趣到冉某家中做个西席?”
田林婉言拒绝道:“此事等我先进了内院,做了宿生之后再说吧。”
冉夜郎了然的点头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