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夜郎了然的点头,道:
“也好,凭田兄你的本事和天赋,想必下个月就能够成为宿生。
彼时我会让田兄你不在内院受人欺负,以此偿田兄你今日出手相助之情。”
她面无表情,但态度却很诚恳。
可正是这样诚恳的态度,反而让田林心里发毛。
他心想报恩就算了,只要月底自己抢了她的宿生位置后,她不找自己报仇就好。
“举手之劳何足挂齿,呵呵——冉兄你太客气了,太客气了。”
田林尬笑了一半,忽然跟冉夜郎都往窗外望去。
冉夜郎皱眉,问田林道:“这个时候了,还有谁会来这里?”
不用田林解释,庭院中赵辉的声音越来越近,就听他瓮声瓮气的问:“田兄,你在家么?”
听到赵辉的声音,冉夜郎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。
田林唇前竖指示意她噤声,接着冲着门外道:“赵兄你半夜不睡觉,跑我这里做什么?”
门外赵辉声音响起道:“嗨,我这不是白日里不得空闲,所以晚上过来请赵兄帮我扎针么?”
田林皱眉道:“现在天色太晚,我看赵兄你明日再来不迟。”
赵辉哪儿肯离开?在外推门道:“田兄莫要小气,咱们习武之人,熬点夜算什么?
快开门吧,你开了门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又是秘密?
这次不止冉夜郎的脸是黑色的,就连田林的脸也黑了下来。
别说他不相信赵辉有什么重要的秘密能告诉他——
就算赵辉真有什么重要的秘密,田林也不可能当着冉夜郎的面同赵辉交易。
由是田林一面抵着门,一面言辞果断的跟赵辉道:
“我对秘密没有兴趣,若赵兄再同我纠缠不清,别怪田某翻脸。”
外面的赵辉也有几分生气,不过他不敢同田林翻脸,只能忍着气说:
“田兄何必翻脸无情呢?若我没有猜错的话,今天冉夜郎打我,便是因为你把我说她坏话的事儿告诉了她。
若不然,她无缘无故,怎么会不让我进回春堂扎针呢?”
田林听罢勃然大怒,道:
“姓赵的,田某这人从不在背后嚼人舌根。若真有心害你,何必借冉夜郎之手?”
外面的赵辉虽然不信田林的言辞,但还是道:
“好罢,是我错怪田兄了。
说来说去,都是姓冉的那个贱人的错。迟早有一天,我会让她后悔对我所做的一切!”
此时的田林感觉屋子里似乎开始凝霜了,他连忙跟杀气腾腾的冉夜郎摇了摇头,又无奈的跟外面的赵辉道:
“如今夜色深了,田某还要静心打坐。赵兄有什么事,还是明天再说为好。”
外面赵辉知道说不动田林,终于无奈的选择放弃。
他语气分外颓丧,走时仍不忘叮嘱田林道:
“今日我对田兄所说之事,还请田兄不要走漏了风声。
否则叫冉夜郎那贱女人听到,我恐怕没几天好活了。”
田林听言,无语又无奈的道:“赵兄放心,今夜的对话,田某绝对不会跟冉夜郎说。”
庭外赵辉的脚步声消失,又过得好一会儿,确定赵辉不会再回来后,冉夜郎才怒拍桌子道:
“这狗贼诚心作死,看样子我教训他教训的少了!”
“冉兄何必为这种人动气?如今时候不早了,免得一会儿又有人来,冉兄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冉夜郎因为田林一手医术,再加上田林帮她扎针时十分有礼有节,已不把田林当做废物和垃圾了。
她对田林印象改观不少,因而听得进田林的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