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田林印象改观不少,因而听得进田林的劝。
她点了点头,想了想总觉得对田林过意不去:
“我看田兄你颇有剑道天赋,一手《叠风剑》隐隐有圆满境的气象。
但武者对决,绝不是谁的攻伐之术越强,就一定能够获胜。”
田林听言,连忙拱手道:“还请冉兄指教。”
冉夜郎道:“田兄你若想在这个月进入前十名,除了《叠风剑》这种杀伐之术外,还应该学一手身法和防御之术。
身法用来躲避和追击,防御能让你在面对比你修为高强的人面前,不至于一击即溃。”
田林听罢,认同的点头道:
“冉兄所言极是,我师父也是这么教我的。只可惜武馆中几门上品功法,都没有专注于身法和防御之道的。”
冉夜郎听言,欲言又止。
田林看她神情有异,心头琢磨着怎么套话。
但冉夜郎并不给他机会,而是望了望将要燃尽的蜡烛后,跟田林拱了拱手告辞。
“果然她们这些家生子,从小就修炼了家中收藏的功法。
只可惜我同冉夜郎关系还不够亲近,又或者是她不能私传功法。
否则我就能够修炼她的功法,然后月底打败她!”
送走冉夜郎后,田林连《搬山诀》也不看了,就在书房中和衣而睡。
到鸡鸣时分,他又早早起了床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了门去。
除去把包裹中的银两换为银票后,田林一大早起来自然是为了拜访罗夫子和公孙夫子。
罗夫子那里尚好说话,收了田林五两银子的门包之后,便赊了田林《猛虎崩山劲》。
但公孙夫子那里就太没有礼貌了!
收了田林五两银子的门包,却连一个中品功法都不肯赊给田林。
田林心里问候公孙夫子全家,也只能笑嘻嘻的出了公孙家门,然后回了医馆。
他回医馆时,五儿已在铺子里等候。
看田林皱眉,五儿忙小心问田林道:“三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?”
田林摇了摇头,道:
“眼看着就要到月底了,我不知道你庄大哥什么时候回来,所以有些替他担心——
算了,想多了也没什么用处。我先帮你扎针,也好让你在月底时能够考进前二十!”
田林对五儿和庄闲,自然又与别个不同。
他帮五儿和庄闲扎针,一贯只收一两银子,且还破例每天许他们扎三次。
至于田谪,田谪则没有这么好的待遇——
倒不是田林不愿意帮田谪,实在是因为田谪那张破嘴巴守不住秘密!
田林可不想做了好事,还因为田谪那张破嘴巴,最后被人数落他厚此薄彼坏了规矩。
“对了,田谪在我这里还有五十两银子,你有时间替我交给他父母。”
田林扎完针,把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交给五儿。
五儿听言一惊,道:“三哥,你要跟田谪哥分手吗?”
田林脸一黑,道:“上次你说我搞大肠的帐我还没同你算,你现在又说些旁人容易误会的话!
我跟他清清白白,分手个蛋啊分手!”
五儿不敢辩解,收了五十两纸钞后又道:
“三哥,我爹说感谢你对我的照顾,说什么都要我请你去家里吃饭,好好招待你!”
田林听言想也不想就拒绝了,他怕五儿老爹给的招待会很特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