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林对老赵家的节省再次有了新的认识,终于在他饭饱之时,那边的赵夫子终于有了决断:
“我信得过你的天赋,但如何让大小姐相信你的天赋?
故而你需要先考入内院成为宿生,我才好跟大小姐提你。”
田林点头,又听赵夫子说:“证实过你的天赋,便要证实你的忠心!
所以你在考入内院成为宿生后,也要想办法凑齐一千两银子。”
田林听言惊诧道:“银子跟忠心有什么关系?”
赵夫子道:“大小姐不缺钱,难道你就不给钱了么?况且你要明白,上上品功法不是一千两银子能买得到的。
这一千两不是给大小姐一个人的,还有大小姐的门房丫鬟,哪个不需要门包?”
田林听罢,道:“那么,什么时候给我上上品功法呢?”
赵夫子也很直接:“你什么时候把钱凑齐,我就什么时候给大小姐写信。”
田林没有吭声,一千两银子可不是那么好挣的。
若非他可以帮人扎针赚钱,光是要上交一千两这一条,就足以让人望而却步了。
“最后一条,那就是你要拜我为师!”
田林听言,没有半点迟疑,纳头便拜:
“师父在上,弟子田林愿意潜心随师父学武,敬师如至亲,师父有需,弟子必倾力相助;师父年迈,必尽赡养之责——”
见田林跪的干脆,赵夫子欣然将田林搀扶而起:
“好,你既然磕头拜了师,那咱们便与武馆的其它夫子、学员关系不同。
从今往后,你要诚心待我。万一你将来真的成了附课生,一定不要忘了为师的好处啊。”
看他说的这么真诚,田林也十分感动:
“师父放心,只要你能帮我成为附课生,往后谁要敢欺负你,徒弟自然为你出头!
不过在此之前,师父能不能先借我一千两银子,也好让我早点儿得到上上品功法?”
赵夫子一拍田林的肩膀,激动地咬牙切齿:
“我的好徒儿,你才说将来要孝敬我,如今就已经打起了我钱包的主意。
实话告诉你,你师父现在精穷,正想办法给你师娘的亡母补办丧礼,好借此敛一笔财呢!
不过你放心,师父不让你白磕头,师父马上给你磕回来!”
田林愕然,为了不借银子,还能把头磕还回去?
但他可不敢真让赵夫子磕头,因为赵夫子的语气,并不像是真要给他磕头的语气。
只怕赵夫子把头磕下去,遭殃的就是自己了。
“师父说什么气话呢,你就算不借钱给我,我也是你的好徒弟。”
“那么好吧,好徒儿,为了咱们师徒俩将来的大计,我要你这个月就成为宿生。”
他此话一出,田林大惊失色,看着赵夫子道:
“师父,这个月的宿生名额只有五个。弟子何德何能,能是姬无命他们的对手?”
赵夫子说:“没有修炼上上品功法,即使你修为到了大三通境界,也确实不可能是姬无命他们的对手。
不过,你不是姬无命他们的对手,但未必不能够打败冉夜郎!”
田林挑眉,就听赵夫子道:
“冉夜郎毕竟是女子,在他们五人当中,她与前四位的实力较为悬殊。
而且此女有一个致命弱点,只要你能坏她声誉,她便必败无疑。”